陳景承是個好脾氣的主嗎?
真要是好脾氣的人,就不會在廢棄倉庫的工廠裡面,親手打斷了陳景寒他們的腿了。
今天,顧念著往昔的情分,所以陳景承對王月月算是一忍再忍了。
此時此刻,把包仍在自己腳下,拿錢來羞辱自己,一口一個求著自己辦事,結果,卻是命令的語氣,羞辱的態度,這讓陳景承心裡能開心?
林中飛也好,王月月也罷,他現在倒是真的想知道,這兩個人,到底哪來的自信,哪來的底氣,哪來的瘋狂了。
然而,陳景承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樣子,落在王月月和林中飛的眼中,倒是成了陳景承貪戀升職的緣故了。
林中飛笑著坐在了王月月的旁邊,看著陳景承說道:“該說的,剛剛都己經說了大概了。”
“我和月月呢,就是想要求你幫個忙,讓李飛圖和紀委打聲招呼,把我父母清白無辜的放出來,官復原職罷了。”
陳景承聞言,冷笑道:“你當紀委是什麼地方?你們說放就能放?”
“如果是清白無辜的,那接受調查就好了,調查結束之後,自然會還你們一個公道。”
“用得著你們求人?”
的確,清白無辜的,可以。
可問題是,林中飛很清楚,他父母,一點都不清白無辜,紀委把人帶走了,想安然無恙的出來,是不可能了。
“陳景承,該求人,自然還是要求人的,只是等著,那我父母自然也會放出來,但,這不就沒你什麼事情了嘛,我們這次來,是求你,但更多的,是給你機會。”
“所以,陳景承,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。”
“去找李飛圖吧,我知道他叔叔是市委書記李致興,我也知道,這一次我大伯受到牽連,就是因為李家和孫家之間矛盾的緣故,我不說去求你幫忙救我大伯,畢竟那是省紀委帶走的人,對你來說,為難了點。”
“但我父母這邊,是綠洲市紀委來人帶走的,李飛圖即便是不去找李致興,但誰都知道他和李致興之間的關係,他打個招呼,我父母自然也就平安無事的出來了。”
“你呢,是李飛圖的秘書,被李飛圖看重提拔,你說的話,李飛圖一定聽。”
“所以,陳景承,該怎麼做,己經告訴你了,你只需要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就行了。”
陳景承現在算是知道林中飛的父母是如何被紀委帶走的了,但,只看林中飛的樣子就知道,他父母不是冤枉的。
自己別說認識李飛圖了,首接找李致興都沒問題,別人不知道自己是誰,李致興可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但問題是,他憑什麼去找人把林中飛的父母放出來,他憑什麼去幫林中飛?
就憑林中飛和王月月明明是求自己,結果趾高氣昂的,彷彿是給自己天大的好處嗎?
他還沒有這麼下賤!
“哦,原來如此啊。”
“那,不好意思,我幫不了。”
“我也好,飛圖縣長也罷,對於這些貪官汙吏,都是恨之入骨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