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山海沒想到陳景承晚上專門打電話給自己,竟然是為了打聽一個人。
而這個人,王山海還真的認識。
王山海不知道陳景承打聽白馳名做什麼,但他現在可是不想得罪陳景承的,畢竟,他現在之所以能夠不受趙明遠的影響,甚至還能更進一步成為縣委副書記,這可都是李飛圖的提攜。
否則的話,王山海現在即便不被趙明遠牽連,恐怕,最後最好的結果,也就只是退休而己了。
陳景承和李飛圖之間的關係,李飛圖對陳景承的看重和信任,王山海都是看在眼裡的,所以,王山海很清楚,決不能只是把陳景承當成一個年輕人,當成一個下級來看待,要當成朋友的那種。
“景承主任,如果你說的這個白馳名是綠洲市的那個白馳名的話,那我的確認識他。”
“不知道,景承主任打聽他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景承主任儘管開口。”
王山海不動聲色,笑著開口打聽起來。
陳景承自然是看出來了,王山海這是有顧慮,而能讓王山海有顧慮,那就代表這個白馳名,還真不是隨口一說的胡說八道,還真是有點能量。
可是,既然都挑釁到自己頭上了,陳景承還真是想要看看,這個白馳名,到底有多大的底氣。
如果是換做曾經,陳景承現在即便還是不怕白馳名,可也會顧慮不少,畢竟,他也不想給李飛圖招惹麻煩,但現在,他從紀委出來,從見到陳民恩之後,尤其是經歷了這一切過後,他現在很多事情都己經想明白了。
成為陳民恩的親兒子,不是他能選擇的,就如同當初被陳民恩的敵人把他抱走,差點讓他凍死路邊一樣。
可是,這未必就是一件壞事,在這個世界上,很多時候,想要做點事情,除了能力,還需要運氣,也需要人脈。
有陳民恩這個親生父親,有陳家這棵大樹在,陳景承等同於身上多了一道光環,這道光環,將會幫他抵禦很多很多曾經他扛不住的暴風雨,而現在,光環所在,絕大多數的風暴,都會消散。
當然,好處有,壞處也有,可起碼現在,他還不需要去考慮壞處的事情。
而好處,卻多多。
就如同此刻,他就不需要顧慮什麼白馳名之流,哪怕關係再深,背景再大,能有陳民恩大?
陳景承看著王山海笑了笑,道:“也沒什麼,就是有點誤會吧,所以,既然他讓我打聽打聽他是誰,還點名說現在林川縣知道他的人,有你王書記,我呢,就找你來打聽一下這位白馳名,到底是何方神聖了。”
誤會?
王山海皺起了眉頭,能讓陳景承說出有誤會,並且專門來找他打聽,顯然,這個誤會怕不僅僅是誤會這麼簡單吧。
但是,王山海也想不到,陳景承和白馳名之間能有什麼矛盾,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接觸才是。
不過,不管怎麼說,陳景承都這麼說了,王山海自然要知無不言了。
該提醒的,肯定要提醒一番,畢竟,白馳名不是一般人。
“景承,我和白馳名之間,不算朋友,只能說有幾面之緣,他也未必肯給我什麼面子,不過,如果你這邊真的和他只是誤會的話,我可以想辦法從中斡旋一下,把誤會解開。”
陳景承知道王山海是好意,但,這個好意,就算了。
輕輕搖頭,陳景承笑了笑,道:“王書記,這就不勞你費心了,你就告訴我你對白馳名的瞭解就行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