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月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。
檢討?
柳清就因為要給陳景承檢討這件事,氣的一夜沒睡,心情煩躁的,恨不得把家都給拆了。
如今,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,她還用的著去給陳景承檢討?
開什麼玩笑呢。
柳清拿起檢討書,首接在手裡就撕的粉碎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陳景承算個什麼東西,不過就是巧合之下跟隨了李飛圖,這才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。”
“小人得志的東西,還想讓我給他檢討?還想讓我給他認錯?門都沒有!”
王月月看著柳清這樣,笑了起來。
“媽,這就對了,本來我還對陳景承保留有一絲愧疚,但是昨天他不但敢拒絕我的請求,甚至還敢對我冷嘲熱諷,對白哥不敬,所以,我和他之間,沒有任何關係了,他什麼下場,我也不管了。”
“白哥說了,等他來了之後,第一件事,不是別的,就是收拾陳景承。”
“李飛圖哪怕要保陳景承,他白哥都不會樂意的,他說了,要讓陳景承,從泥巴地裡來,回到泥巴地裡去。”
聽到這話,柳清臉上的笑容,是越來越燦爛了。
她之前只想和陳景承劃清界限,也沒想過陳景承能夠有今天。
但,人家既然有了,她也沒辦法,倒是想過陳景承倒大黴,可問題是,人家不倒黴,她也沒辦法。
如今,柳清的想法變了。
她己經很清楚了,自己也好,月月也罷,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一切的一切,都只會讓他們和陳景承之間的關係,不但越來越冷漠,而且,甚至都可以帶上一些仇怨了。
陳景承,不能翻身,陳景承翻身了,她不舒服,他們家也不會有人舒服。
就要把陳景承踩到泥地裡去,讓陳景承,一輩子都翻不了身,那才算是高枕無憂,也才算是出了這寫檢討的惡氣,和這幾天擔心陳景承報復的一口氣來。
此時此刻,如果陳景承知道柳清的想法,恐怕,只會覺得可笑。
柳清自己覺得對不住自己,所以心中忐忑不安,事實上,不管是檢討書也好,還是別的也罷,陳景承從來都沒有說過這些,甚至,陳景承回來後都沒有和柳清見過面,一切都是柳清自己的想法,而且,越想,怨言還越多了。
如今倒好,有了靠山,知道陳景承不能把她怎麼樣之後,而且陳景承也會被收拾之後,柳清反倒像是和陳景承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得,巴不得陳景承趕緊越倒黴越好。
有些時候,人心,就是如此。
“好,好,好,月月,好啊,一定要讓陳景承翻不了身才行。”
“不過,說到底,他也是李飛圖的人,李飛圖也不是普通的縣領導,即便是你口中的這位白哥,恐怕也多少要給他一些面子的,月月,咱們別為難白哥,也別因為一個陳景承,壞了他和李縣長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陳景承的工作,我看咱們也別做的太絕了,畢竟人家也沒有犯錯誤,李縣長也不好說什麼,不過,主持政府辦的工作,我看就算了,級別可以保留,去最偏選的鄉鎮,當個普通的副鄉長吧。”
“這樣,眼不見,心不煩,他陳景承,也等同於沒有了一步登天的能力,以後對咱們也造不成什麼威脅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只要被李飛圖發配下去了,那就等於告訴全縣所有的人,他己經失去了李飛圖的信任和重用,到時候,他陳景承,還算什麼東西?”
柳清這一刻,倒是己經提前把陳景承的結局給安排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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