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瘦男人在狂暴的雷光中瞬間碳化,化作一蓬散發著焦臭的青煙和簌簌落下的黑灰。
只有他手中那枚屬於珈燁的信物,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滾了幾圈。
死寂。
靴底踩踏枯葉的輕微聲響從遠處傳來。
一個身影從林間的陰影中緩緩走出。
來人穿著一套做工精良的深紫色法袍,外罩輕便的附魔皮甲,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雷光石的短法杖。
她個子不算高,身形在法袍下顯得有些纖細,但站姿筆直如松,周身散發著一種冰冷而強大的氣勢。
她的頭髮比記憶中長了許多,在腦後利落地束成高馬尾,幾縷碎髮拂過臉頰,映襯著一張與珈燁有三四分相似的年輕面龐。
正是珈璇。
她的目光先是掃過旁邊幾個嚇得呆若木雞的玩家,然後緩緩移向背靠大樹、正瞪大眼睛看著她的珈燁。
當她看清父親慘白的臉色時,握著法杖的手指驟然收緊:
“爸......”
“璇......璇兒?”珈燁喃喃出聲。
是女兒?真的是女兒?
那個末日前剛步入職場、遇到點事還會躲起來哭、需要他保護的內向小姑娘?
眼前這個一擊誅殺惡徒的高階玩家......真的是他的女兒?
聽到珈燁的呼喚,珈璇的眼神瞬間軟化,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憤怒和殺意取代。
她深吸一口氣,目光再次轉向剩下的那幾個叛徒。
而那幾個倖存者,早已被剛才那道天降雷霆嚇得肝膽俱裂。
此刻聽到珈燁喊女兒,再看看珈璇那與珈燁相似的面容,哪裡還不明白?
“饒、饒命啊!珈璇小姐!我們是......我們是你爸爸的朋友!剛才、剛才都是誤會!是那個死鬼逼我們的!”女人最先反應過來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指著焦屍涕淚橫流地哭喊。
“對對對!是誤會!我們沒想真殺珈燁大哥!就是、就是想嚇唬嚇唬他!”壯漢也連忙丟開武器,連連磕頭,“看在我們一路保護你爸爸的份上,饒我們一命吧!”
“燁哥!燁哥你說句話啊!我們知錯了!再也不敢了!”另一人更是朝著珈燁哀求。
珈燁看著這些醜態百出的面孔,心中只有一片冰冷和厭惡。他張了張嘴,剛想說“璇兒,這些人......”,話還沒出口,就被女兒打斷。
“保護?”珈璇冷笑一聲,“背後捅刀的保護?”
她手中短法杖輕揚,數道凌厲的單體雷霆法術從法杖尖端迸發,貫穿了三人的眉心。
“還有兩個跑了,東南和西北方向,不超過三百米。”珈璇冷靜地對身後陰影中浮現的幾名隊員說道,“追上去,處理乾淨,不留後患。”
“是,隊長!”幾名隊員毫不猶豫,朝著珈璇指示的方向追去。
。靜寂歸重即隨,慘的促急而暫短聲幾來傳遠,快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