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那個平日裡總是笑容滿面的咖啡店店員。
玉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和掌控。
“撲通。”
“撲通。”
周圍站著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，不一會兒，整個咖啡廳裡，就只剩下玉漱一個人還站在窗邊。
玉漱不知道自己盯著那輪血日看了多久。
也許只有幾秒鐘，也許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球在發燙，酸澀感從眼角蔓延到整個眼眶。
生理性的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，將眼前那輪血日暈染成一團巨大的、不斷跳動著的紅色光暈。
玉漱想眨眼，想移開視線，想抬手遮擋那刺目的光線。
但她做不到。
只能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角度，直直地凝視著天空中那輪殷紅的日輪。
就在這種極度的不適與無力感中，玉漱的大腦卻出奇地清醒。
她注意到了一些細節。
咖啡廳裡倒下的那些人，並不是在同一時刻失去意識的。
有人凝視血日不到十秒就軟軟地癱倒下去，有人堅持了更久。
但無一例外，他們都無一倖免。
而她，從始至終都站在這裡。
為什麼？
“嗡。”
剎那間，黑暗將整個世界吞噬，大地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。
——太陽再次熄滅了。
“嗡。”
僅僅片刻，血色又如同洶湧的洪水，再次鋪滿街道。
——太陽再次亮起。
“嗡。”
再次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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