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漱走了幾步，見女人沒有反應，腳下不動聲色地拐了個彎，若無其事地再次走到女人面前，問道：“怎麼交易？”
瘦長女人：“......”
有點想打人是怎麼回事？
她臉上的笑容有些難看，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句話：“需要簽訂羊皮紙契約，如果完成不了的話，我們會收取一定的利息。”
“什麼利息？”玉漱追根究底。
“......你的靈魂。”
玉漱輕輕聳聳肩，突然問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話：“你是遊戲NPC嗎？”
瘦長女人臉上閃過一絲疑惑，但很快又恢復了笑臉，回答道：“是的。”
玉漱聞言，迅速開啟遊戲面板，一陣操作後，瘦長女人便收到了一條交易提醒。
————
【系統契約：】
【甲方玉漱以200枚銅幣的價格獲取乙方遊商提供的特殊建築圖紙，銅幣與圖紙交付後交易即完成，不得有任何附加形式的利息】
【甲方簽字：】
【乙方簽字：】
————
瘦長女人：......
“你不是遊戲NPC嗎？那這個契約沒問題吧？”玉漱睜大眼睛，一臉無辜地問道。
“......沒問題。”
玉漱拍拍胸口，長舒一口氣：“那就好，簽字吧。”
瘦長女人臉上的笑容中隱隱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：“尊貴的顧客，是300枚銅幣。”
“啊！”玉漱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嘴，隨即露出一個與瘦長女人如出一轍的微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打錯了一個數字。”
她迅速將系統契約修改後，再次遞到瘦長女人面前。
似乎是受到遊戲規則的限制，儘管滿心不情願，瘦長女人最終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玉漱留意到，那是一行她從未見過的文字。
玉漱掏空了自己的錢包和揹包，好不容易湊齊300枚銅幣，終於將圖紙拿到手。
“交易愉快。”玉漱再次對著女人微笑，隨後轉身離去。
就在她轉身的瞬間，女人的面容瞬間扭曲不定，最後竟融化為一攤黑色的陰影，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草叢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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