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......嘶啦......”
令人牙酸的啃噬聲密集響起。
蜘蛛們瘋狂分食著育母人面蛛的血肉,而改良版餌劑的劇毒,也隨著這場饕餮盛宴迅速在它們體內蔓延、爆發。
不過短短一兩分鐘,這些分食了母體的蜘蛛便紛紛抽搐倒地,氣絕身亡。
整個巢穴,竟以這種自噬的方式,被清理得一乾二淨。
在蜘蛛埋頭啃食的同時,玉漱已將目光投向那些倒吊著的、微微顫動的“人蛹”。
她沉默上前,用匕首割斷蛛絲,劃開蛹殼,露出裡面一張張慘白卻滿含求生欲的臉。
趁著蜘蛛無暇顧及這邊的情況,玉漱迅速將倖存者從破裂的蛹中拖出,安置在相對乾燥的洞穴邊緣。
她動作利落,給每個尚存氣息的人喂下解毒與恢復藥劑。
但他們大多極度虛弱,無法言語,甚至做不出任何表情。
此刻,整個蛛穴的蜘蛛都已經倒地不起。
思索片刻,玉漱從揹包裡取出兩包淡黃色的藥粉——那是用之前血吻霧蚊的翅粉和幾種驅蟲草藥混合製成的,氣味對人類無害,卻能令多數蟲類厭棄。
她將藥粉撒在倖存者周圍的空地上,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圈。
藥粉灑落的沙沙聲很輕。
她又取出一個密封罐,擱在一塊顯眼的石頭上——裡面是濃縮的解毒藥膏。
“驅蟲粉能撐八小時,足夠你們恢復正常了。藥膏能解蟲毒,能動之後兌水喝,每天三次,一次指甲蓋大小。”
她的聲音平靜,卻莫名地令人信服。
做完這一切,玉漱不再停留,轉身沿原路悄無聲息地撤離了洞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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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時分。
夕陽為翡翠基地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,玉漱踏著餘暉回到領地,徑直走向公寓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走進浴室,擰開了熱水。
消毒隔離站能殺滅病原體,卻洗不去這種浸入肌理的疲憊。
直到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,肌膚重新清爽,髮間盈滿潔淨的皂香,她才感覺真正從那個陰暗的蛛巢裡掙脫出來。
換上乾淨衣物後,她盤膝坐在床上,開始清點今天的收穫。
銀幣、材料、裝備......這些常規獎勵雖然豐厚,但已不足以讓她情緒起伏。
最終,玉漱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兩個光球上,表情帶上了兩分欣喜。
她終於從猩紅寶箱中開出了一張特殊建築圖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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