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認知裡,一個領地的建築欄位極其珍貴,必須精打細算——防禦、生活、特殊,總要有所取捨。
可翡翠堡壘......
它憑什麼能有這麼多建築欄位?
她怔怔地站在原地,大腦幾乎停止運轉。
老玩家們看著她震驚的樣子,善意地笑了笑。
他們經歷過最初的震撼,如今早已習以為常。
這就是他們的堡壘,由領主創造的不可能。
於桃慢慢回過神,目光再次掃過酒館裡那些淡定自若的面孔,又看向窗外遠處隱約可見的高聳塔尖,以及更遠方那籠罩天穹的淡金色能量護盾。
她想起進城時那嚴格的消毒方式,想起無處不在、讓人心安的青藤微光與歌聲,想起設施齊全的旅館和豐富的美食......
她緊緊握住水杯,冰涼的溫度讓發熱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。
或許,她之前的恐懼,是建立在對自己原領地、以及對常規領地認知的基礎上的。
而翡翠堡壘,以及那位神秘的領主,從來就不在常規的範疇之內。
一個念頭悄然萌生——
或許,她也該試著相信這位能讓堡壘擁有上百座建築、能讓老玩家們如此淡定的......領主?
酒館外,夕陽的餘暉為堡壘鍍上一層金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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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濃稠如血的霧氣瀰漫天地,將月光星辰徹底遮掩。
只有堡壘自身的燈火、青歌藤幕的微芒,以及頭頂能量護盾流轉的淡金輝光,在這片猩紅的世界中闢出一方光明之地。
玉漱靜立石牆之上。
她全身裹在深黑色斗篷中,兜帽低垂,只露出小半張臉。
夜風帶著濃烈的鐵鏽氣味,吹動斗篷邊緣,獵獵作響。
下午面對全球公告時的那份平靜,此刻已盡數化為專注。
狠話可以放,但戰略上必須拿出十二萬分的謹慎。
她調集了超過八百名元素士兵,在烈火壕溝的防線後嚴陣以待。
所有防禦塔的能量與材料供應都已拉滿,耐久度也全部修復至100%。
她要確保——
沒有一隻“慾望首徒”,能踏入領地半步。
突然,她眼眸微瞇。
。了來
”......啊痛好......呀呀咿咿“
”......我了殺來誰......我救救“
”......媽媽......媽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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