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牆耐久修復優先順序、醫院傷員飽和情況、陣亡玩家名單統計、被毀建築清理與重建、防禦塔能量補充、各公會戰損報告及資源需求......
前一天沒回領地，這會兒還有著一堆六級建築等著升級。
當她終於處理完最緊急的一批事務、將所有六級建築全部升級成功後，強烈的疲憊感湧了上來。
她抬起手，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就在此時——
「玉漱，你好。」
一個平和、清晰的聲音，直接在她意識深處響起。
玉漱揉按太陽穴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她放下手，目光依舊投向遠方正在散去的硝煙，心中卻已泛起波瀾。
......系統？
「是我。」
「出於某些我無法違背的規則與必然，我需要向你，也向這個世界，告別了。在此之前，你有任何問題，都可以問我。」
告別？
玉漱的眉頭瞬間蹙緊，直覺和系統前段時間的消失有關係。
——你要去哪兒？為什麼要離開？你離開之後，這場遊戲怎麼辦？
意識中的聲音沉默了片刻。
「這場遊戲，從來就不是由我主導的，玉漱。」
「這是我與祂之間的一場漫長博弈，也是你們全人類與祂進行的一場賭局。」
「而現在，這一局......我輸了。」
輸了？玉漱嘴唇微抿。
「祂利用慾望結晶蠱惑人心，誘導了大規模的獻祭與自相殘殺，獲得了海量的靈魂與生命能量作為祭品。此刻，祂的力量因這些養料而空前膨脹。」
「而我，作為維繫遊戲規則的系統，力量本源與祂此消彼長。如今，我的力量被極大壓縮、侵蝕......已經無法再維繫了。」
——那你會去哪兒？
玉漱心中已有不祥的預感。
「我會死去。」
世界之靈聲音平靜地陳述。
「但在徹底消散之前，我會將這場遊戲、這個世界的真相告訴你們。至少，要讓像你這樣被選中的鬥士，明白你們在為誰而戰，為何而戰。」
玉漱在城牆上停下腳步，轉身背靠冰冷的牆垛，洗耳恭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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