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他。
“哪場應酬？”
顧宇避開我的目光。
“盛豪酒店那次。”
“六月十七號？”
他沉默了。
那天是我的生日。
我守著生日蛋糕等了他一夜。他卻在電話裡說，客戶喝多了，走不開。
原來那晚喝多的人，是他啊。
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“顧宇，你在裡面嗎？”
顧宇臉色一變，慌忙去藏玄關上的合照，卻碰落了旁邊的陶瓷屋。
小屋摔成兩半，兩隻陶瓷小人滾向兩邊。
那是領證那天一起捏的。
回家時，他一路捧在懷裡，不許我碰。
他說：“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家。以後搬到哪裡，都要帶著。”
喬月又敲了敲門。
顧宇看了眼地上的碎片，連同合照一起塞進抽屜。
一角屋簷露在外面。
他用力一推，響起輕輕一聲脆響。
刻著我們名字的那一角，落在了我腳邊。
顧宇開啟門，安安立刻撲過來抱住他的腿。
他慌忙彎腰抱起他：“慢點，地上有碎片。”
喬月看見滿地狼藉，愣了愣。
顧宇擋住她的視線。
“怪我，弄碎了她的東西。”
喬月有些過意不去：“多少錢？我賠給你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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