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建議,最好還是儘快送他回國。”
沈芷寧皺了皺眉,隨即道:
“我走一趟。”
第二天,她便跟隨傅斯年的專機一同回了國。
傅斯年被送去江城最好的醫院,住進了icu病房,直到三天後,才脫離危險,轉入普通病房裡。
沈芷寧一直在醫院守著。
這天,她中途起身去買午餐,路過隔壁病房時,卻看見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。
竟是傅清瑤。
她居然在做護工。
看著她熟練的模樣,沈芷寧幾乎不敢認。
傅清瑤恰好也抬頭,看見了她,怔了怔,隨即起身走向她。
“寧寧,好久不見。”
沈芷寧微微皺了皺眉:
“你不是有律師從業執照嗎?怎麼會來做這個?”
傅清瑤苦笑了瞬:
“當初你離開後,我哥知道了真相。江月月害死了朝朝,我哥親手把她送進了監獄,又和我斷絕了關係,把我趕出了傅家。”
“當初我進的那家律所,本就是靠家裡關係才能進去。沒了我哥這個靠山,別人早就不把我放在眼裡,可惜我還看不清,依舊像從前一樣擺大小姐脾氣,後來被人做了局,關進去三個月,還被吊銷了律師從業執照。”
“前段時間,我在街上遇見了顧與,他居然還開口問我借錢。我才發現,他果然是一個腳踩多條船,而且還欠了一身債的渣男。”
“當初你是為了我好,可是我卻不僅沒有珍惜,還心裡記恨你......寧寧,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。”
沈芷寧沉默了幾秒,才道:
“過去的都就讓她過去吧。”
看著她冷淡疏離的態度,傅清瑤哭得越發傷心。
她知道,沈芷寧再也不會多看她一眼了。
沈芷寧瞥了眼傅斯年病房的方向,對著傅清瑤道:
“傅斯年受了傷,現在在病房裡躺著。你自己考慮,要不要去看他一眼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