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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身邊的侍衛。
“你們也是跟著錦月一起上過戰場計程車兵,當真連屍首也不給錦月留下嗎?”
士兵們微微發愣,恍惚出神。
“朕的話,你們都不聽了嗎?”
士兵們面面相覷,紛紛丟掉手中的火把,跪成一排。
異口同聲:
“陛下恕罪,小人恕難奉命。”
皇兄的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反了,你們都反了!”
“既然你們都不聽朕的話,朕親自來點火。”
皇兄舉起火把,朝我的棺材前走去。
突然,一群穿著樸素的普通百姓紛紛闖進來,圍在我的棺材前。
他們哭著說:
“陛下,夏國沒有長公主哪來的安生!”
“尋常女子十五及笄安居深閨,唯有長公主殿下卸下釵環披甲出征。十八歲長公主因為打仗,兩條手臂骨折,雙腿差點殘疾,殿下是為了老百姓,才重新站起來!”
“從十五歲到三十歲,殿下把所有大好年華都留在戰場上,得此女是夏國之幸,是百姓之幸。”
“如今長公主薨逝,天下大悲。”
“還請陛下讓公主的遺體得以入土。”
在場的人除了皇兄都紛紛跪了下來,淚流滿面。
滿院寂靜。
唯有府裡的狗嗚咽叫著。
我強忍著淚水沒有掉落。
突然有點後悔了。
這麼多百姓為我下跪,我也應該為了他們做些什麼,而不是這般自私。
因著百姓的舉動,我的葬禮完美舉行。
土堆埋沒一個時辰後,藥效已過,我牽著穆兒的手站在長安這方土地,心中百感交集。
跟霍臨匯合後,我們一家三口跨上馬,奔向自由。
。軍將大霍和主公長無再間世此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