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瘋狂地拍打玻璃罩,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讓她眼前逐漸模糊,小腹也一陣陣收緊。
而傅鳴野隔著玻璃罩,眼神卻沒有絲毫動容。
“既然你嘴硬,那你就好好嚐嚐阿梨剛剛經歷過的滋味。”
男人說完,將姜梨打橫抱起,轉身離去。
院落裡,傭人也漸漸散開。
林初夏從一開始的解釋到掙扎到最後無助的求饒,可回應她的卻始終是一片寂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從一開始渾身冰涼,逐漸變得四肢滾燙,努力在池水中浮起的身子也開始搖搖晃晃的往下沉。
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,恍惚聽到老管家的驚呼聲。
“快來人啊!夫人暈倒了!”
......
林初夏被送到醫院時,已經奄奄一息。
她用最後的力氣拽住老管家的手。“快、快救救我的孩子…”
可老管家和幾個傭人在醫院尋遍,都沒看到一位產科的醫生。
林初夏半個身子已經痛得彷彿裂開,低聲不住喘息著。
一旁護士的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。
“這不是林大夫嗎?這來的可真不巧,所有婦科醫生全被傅總叫走了,說那邊有個孕婦情況危急,需要整個團隊守著。”
“要我說,這人還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,一邊金貴的不行,另一邊這都要生了,還找不到大夫。”
“哎,沒那福氣,也沒那好老公,只能認命嘍。”
林初夏臉色一白,咬了咬牙,低聲朝著管家說道。
“去給我開點葡萄糖和保胎藥,還有砂布和剪刀,借一間無菌手術室,不行的話…我自己來。”
她掙扎著從擔架上爬起,踉蹌著挪到旁邊的處置室,可還沒進去,就被保安攔住。
“林醫生,你現在已經沒有執業資格了,不能進去!”
林初夏回想起那天傅鳴野的話,心裡絕望到了極點。
她剛想哀求保安通融一下,卻忽然聽到身後聲音響起。
“把她交給我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