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車門關上。
後視鏡裡。
他一直站在原地。
越來越遠。
手機同時彈出專案群通知。
【下一階段海試人員確認,請今晚前回復。】
我點開。
【姜棲遙:參加。】
三個月後。
新的海試專案出發,周敘川還是來了。
碼頭風很大,他站在登船口外。
這一次連豆漿都沒帶。
只是看著我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不確定。”
“春節呢?”
“可能在船上。”
他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直到廣播提醒第一批人員登船。
他才開口。
“棲遙。”
“我最近總在想。”
“那時候如果我早點知道你真的會走。”
“可能很多事都不會那樣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當時不知道嗎?”
他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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