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“別鬧好嗎?念初已經答應,這個孩子可以記在你名下。”
紮在她心裡最深的一道刺又被人往裡捅了捅。
當初生下小樹,他們明明都很高興。
連一向不喜歡我的林母也每天讓人做了飯送過來。
我爸媽也讓我每週都帶著孩子回去一趟讓他們看看。
可後來,小樹的脾氣越來越奇怪,同齡的孩子早就開始說話了,他卻一直沉默。
我們帶他看了醫生,確診自閉症。
從那天起,孩子就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了。
林路則藉口工作忙,即使回了家也是在小樹睡下以後。
婆婆不再和任何人提起這個孫子,連我爸媽都對我的事情只口不提。
醫生說這自閉症根本不是治不好,只要多接觸就有可能慢慢好轉。
三年過去了,他們沒有一個人主動帶過他一天。
哪怕發著高燒,我也沒落下小樹的一次複查。
可他們對小樹的嫌棄卻與日俱增。
手術燈滅掉,林路則和爸媽擦著我的肩膀衝過去詢問情況。”
醫生抱著孩子出來:“誰是爸爸,母子平安,很健康。”
我媽攥著平安符感謝。
我爸說沈念初沒事,他才對得起老戰友。
林路則快步上前接過,沒有任何猶豫地說:“我是。”
我苦笑一聲,帶著小樹轉身離開了。
沈念初是我父親戰友的遺孤,從五歲來到我們家成了我名義上的妹妹。
我一直以為,她是唯一一個支援我不放棄小樹的人。
卻沒想到她會背叛我,和林路則在一起。
這段時間以來她的消失,我爸媽的遮掩全都有了解釋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懷了林路則的孩子。
我媽甚至騙我說她們出去旅行了。
手機一遍遍響起,都是沈念初打來的,我按下了結束通話直接去了林家老宅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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