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越腳步停住。
男人隔著鐵欄看著他，咧嘴一笑。
“她那晚可一直盯著你呢。”
“可惜啊，都快被我掐斷氣了，你也沒回頭。”
一句話。
讓陸清越臉色煞白。
他想起距離那片草叢三米外的小樹林。
他以為宋南梔又在吃醋鬧脾氣，躲起來讓他著急。
所以他故意拉著林禾走遠了。
原來，他本可以救她的。
“那個妞兒長得倒是不錯，可惜是個啞巴。”
“不過也值了。這輩子都沒碰過這麼幹淨的，還是個雛兒。”
男人歪著頭，舌頭舔了舔嘴角，像在回味。
“判我死刑我也不虧。”
女警伸手去攔，還是慢了陸清越半拍。
陸清越的拳頭狠狠砸向那個男人。
骨節撞擊鐵欄的聲音，在狹小的走廊裡格外刺耳。
他像感覺不到疼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直到指骨裂開，鮮血順著手背流下來。
女警讓人拉住他的時候。
他還死死盯著裡面的人。
眼底除了憤怒，還有深深的絕望。
是他，親手把宋南梔推向了深淵。
十分鐘後。
一名警員匆匆走進來。
“那個小姑娘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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