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裡走時，他還不忘說：“是咱倆互相幫忙。”
孟鋶還僵在玄關，腦子裡還在分析“互相幫忙”四個字的意思，沒想明白思緒就被打斷。
莊寂將東西放到茶几，回頭朝他招手：“你快點的。”
他一邊催促一邊將東西拆開，連說明書都不用看，直接就要開整。
孟鋶過來時，莊寂已經將染髮需要用到工具擺放好。
“黑茶色？什麼玩意兒？”莊寂將它挪到一邊，理由是，“太低調了。”
想要讓人覺得是個不好惹的流氓，髮色是審判標準之一，當過混子的莊寂非常有經驗。
他還在挑。
“藍紫色？”
“一般。”
莊寂自言自語。
一盒盒看，不喜歡就丟到一邊，繼續在剩下那堆裡找，挑出他認為最適合孟鋶的。
“這個顏色喜歡嗎？你皮膚白，染了能好看。”
莊寂盤腿坐在地毯上，孟鋶站在不遠的地毯外，蹙眉：“你覺得我看著像小姑娘？”
怎麼想的？居然給他挑了個粉色，他覺得莊寂是不是對他有偏見。
他剛要拒絕，便看到茶几上那盒銀白色，又看了一眼莊寂的圓腦袋，有了個壞主意。
“我覺得銀白色適合你。”孟鋶抬手指向盒子。
兩人僵持幾分鐘，最後定下對方給自己挑的髮色。
莊寂染銀白色，孟鋶染粉色。
撕開染髮膏，卻沒有怪味，孟鋶很是疑惑：“這個為什麼沒有奇怪的味道？”
他那些年臥底時什麼圈都混過，經常一兩月換一次髮色，他對染髮膏是熟悉的，可現在莊寂拆開的染髮膏，沒有異味。
“不知道。”莊寂說，“我跟家裡妹妹拿的，這都是她們日常用的。”
沒等孟鋶接話，莊寂抬手拍了拍身側的地毯，頭也不抬：“你坐這兒。”
孟鋶偏頭看他：“我們能染？”
“除工作需要外。”莊寂語氣沒什麼起伏。
孟鋶對違規與否倒是不怎麼在意，只追問重點：“要多久？”
莊寂撿起地毯上的說明書，挑了關鍵內容，語氣平直地念道：“大概半小時。”
頓下話，轉頭看向孟鋶：“怎麼著？我直接來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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