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以這種非傳統的方式見了家長後,莊寂就沒再用“我爸我媽”區分,預設是他們倆的爸媽。
孟鋶從不習慣到默許的路徑只有三個字:沒招了。
他翻了翻白眼,接過碗,咬牙把一大碗湯喝光。
莊寂滿意地收回湯碗,俯身在孟鋶額頭落下一個吻:“寶貝真乖。”
孟鋶擦了嘴,將紙巾丟進垃圾桶,隨後切換了嚴肅模式:“我什麼時候能出院?”
“想上班?”莊寂拽了把椅子,坐到病床邊,抓過他的手握在手心,“不著急,再休息幾天。”
孟鋶抽出手,才抽出來就又被抓回去,反覆幾次後,他索性放棄掙扎,盯著莊寂,認真道:“都處理好了?”
他住院的這小半個月,莊寂對案子後續半個字都沒跟他提過,就連過來探望的隊裡同事,同樣隻字不提,甚至避開這話題,顯然是提前被打過招呼。
可孟鋶再也忍不住,被握住的手輕輕釦了扣莊寂的手心:“我有權知道情況。”
“說話就說話,別撒嬌。”
孟鋶:“……”他以為這是威脅。
“羅家集團徹底覆滅,羅朗這輩子再也別想出去,司向隅死透了。”
梳理分局刑偵大隊經手的所有案件,司向隅確實就是整件事件的幕後推手,何世遠、許曉穎,包括拳手周磊都不是他殺的,他的目的甚至都不是要這些人的命。
可他的局,早在幾年前就佈下了。
跟孟鋶猜測的一樣,司向隅恨透生而不養的父親羅,便在暗中佈局要拿走羅家的一切。他應該很早就發現孟鋶是警方臥底,利用那場爆炸讓孟鋶當個替死鬼,再讓借用孟鋶的手把羅朗送進去。
按照他的計劃,孟鋶的結局應該是死在羅的墳前,最後幫他贏得羅舊部下的信任。只可惜,他沒把孟鋶的聰明才智放在他的計劃表裡,也沒料到自己會死於多年經營的好友之手。
孟鋶之前懷疑許淙並不是沒有根據,司向隅多次從許淙嘴裡打聽分局的訊息。可許淙為人單純,或說愚笨,他太信任旁人,無形中給司向隅傳達了某些訊息,被人利用卻不自知。
可最後是他救下莊寂,也是他那兩槍,解決了司向隅。
“許淙……”孟鋶低聲念出這個名字。
“還在ICU。”莊寂只淡淡說了句,再沒有別的。
莊寂緊緊握著孟鋶的手:“你的噩夢結束了。”
三天後。
週六,孟鋶終於出院了。
莊寂開車新車來接他,當車子開過他家小區的路口時,孟鋶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: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“新家。”
“新家?”
十分鐘後
“surprise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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