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二十多年來,我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。
鋒利的菜刀在我的手背留下十幾釐米的傷口。
那時,許澤川只是嘆了口氣。
將櫃子裡的紗布和碘伏交給我。
「算了,我們小公主還是在家歇著吧。」
「以後我們結婚了,就讓小雪搬來家裡住,她的手藝可是一絕。」
直至現在,手上的那道疤還刺眼得很。
我的眼眶有些發酸。
一整晚,許澤川沒有回家。
只有方知雪更新了一條朋友圈。配文:
【哎,腿瘸了,也不知道獨自一人該怎麼生活......】
底下是許澤川的回覆:
【別說是一點小傷,就算你真瘸了,好兄弟把你扛在肩上也要照顧你一輩子。】
一輩子。
比婚禮上宣誓的時候還鄭重的承諾。
我看著那個可愛的兔子頭像,一時紅了眼眶。
方知雪換情頭時,我還不時調侃幾句。
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時常出現的吻痕時,更是讓她將男友介紹給大家認識。
許澤川總會在那時敲我的頭,說:
「這是人家的隱私,你不要多問。」
也是那時,我對許澤川提議:
「要不我們也換個情侶頭像吧,多可愛。」
他嫌棄地別開臉,擰著眉:
「小孩子的東西,顯得我太不成熟了。」
我抹去臉上的淚,對著手機螢幕一夜無眠。
許澤川他從不是一棵木訥的樹,只是不為我譁然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