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宇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沈明月,對警方點了點頭:“謝謝,我知道了。”
警方走後,陸川宇緊緊把沈明月抱在懷裡,很是愧疚:“對不起,我應該跟你一起進去的......”
沈明月知道這不是陸川宇的錯。
這和任何人無關,只是一場意外。只是謝述洲幫她承受了後果。
“我沒事。”她輕聲說。
四個小時後,手術室大門敞開。
醫生走了出來,嘆氣搖頭:“重物正好砸中病人的大腦中樞。”
“如果一個月內病人沒辦法甦醒,以後......怕也只是以植物人的身份活下去了。”
醫生又問:“誰是沈明月?病人在手術過程中偶爾會喊著這個名字,是他的家屬吧?”
“這一個月內,病人家屬最好一直陪著他,特別是沈明月這位家屬。幫忙喚醒病人的意識,幫他渡過難關。”
沈明月沉默半晌,對醫生說:“我就是沈明月。但我和謝述洲沒有任何關係,不可能留下來陪他。”
“我可以幫他聯絡他的父母。”
這已經是沈明月能夠做到的最大仁慈了。
謝述洲和父母關係不好,已經很久沒有聯絡。
謝父謝母聽見兒子的情況,推脫著讓沈明月負責,甚至道德綁架:“你是他的前妻,再怎麼說,夫妻情分還是有的!”
“而且,他是因為就你才躺在那兒,你更應該好好照顧他!”
沈明月打斷:“來不來由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然後直接掛了電話。
謝述洲是救了她沒錯。可他為了白允汐要置她於死地的時候,可沒有半點手軟。
翌日,沈明月和陸川宇如期坐上了回程的機票。
一個月後,兩人成婚,婚禮萬眾矚目,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護工一邊為謝述洲擦拭身子,一邊和護士討論著八卦:“聽說他們給他留下一大筆錢做醫藥費,足夠他身為植物人直至死亡了。”
護士點了點頭,感慨:“其實兩人很般配,能和陸家這種豪門世家走到結婚的地步,陸少爺肯定是真的很愛。”
“祝他們新婚快樂吧。”
兩人沒有注意到,一旁的儀器產生了些許波動,而謝述洲緊閉著的眼角,緩緩聚落一滴眼淚。
當夜,謝述洲因為病情劇烈波動再次進了手術室,搶救無效,最後宣佈腦死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