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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學姐,我答應三天以後,去法國音樂學院進修。”
學姐的資訊很快發來。
“你不是三天以後要結婚嗎,想通了?”
“嗯。”
三天以前,學姐通知我,法國音樂學院有個名額,機會難得。
那個學院,是我二十年以來的夢想。
可一想到我走後,陰雨天時,周硯生的胳膊疼怎麼辦。
我咬了咬牙,狠心拒絕了。
學姐罵我戀愛腦,男人哪有事業重要。
如今我才想明白,男人的確沒有事業重要。
這時門鈴響了,外賣小哥遞過來一個藥袋。
周硯生的資訊也緊跟著發來。
“乖,這是專門給你配的,記得塗一下,別留下疤。”
我皮膚天生敏感,一般的藥膏只會讓我過敏。
每次我受傷,周硯生都會親自為我配藥。
藥膏塗上,沒有預想的清涼感,只有火辣辣的疼。
我慌忙拿起手機,想問問周硯生怎麼回事。
電話剛接通,話筒傳來蘇悅的爆笑聲。
“我就知道,她肯定會塗我的特製藥膏,我贏了吧。”
周硯生無奈又寵溺的笑了一下。
“晚上帶你去情侶酒吧,行了吧。”
我攥緊手機,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。
從前說我手最珍貴的人,如今卻把它當成惡作劇。
哪怕去醫院做了處理,手腕上還是起了好幾個水泡。
我忍著疼,從地下室找出行李箱。
兩年前,周硯生親自把箱子塞到最裡面。
“反正永遠用不到了,放外面也是礙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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