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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聞崢對我越好,我就越加的忐忑。
嫁給他三年,我們感情一直如膠似漆。
直到孟雅晴的突然出現,他才恍覺受騙。
但那時的他已經沒辦法再跟我離婚娶孟雅晴。
畢竟那時候的我已經成功討得了他爺爺的歡心。
他想要繼承裴家,還得他爺爺發話。
他爺爺喜歡我,他就不敢輕易動離婚的念頭。
況且姐妹嫁一夫在豪門可是大丑聞。
他不敢賭上自己的名聲。
孟雅晴被他爺爺送出了國。
他卻以為是我乾的。
從此更加恨我。
“你以為沒有了孟雅晴你的算計就成功了?”
“沒有孟雅晴還有王雅晴,趙雅晴......總之我最討厭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!”
............
我把照片撕碎,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再帥我也不要,我有男朋友了!”
話音落,徑直離開了。
孟雅晴怔怔的站在原地,一副天快塌下來的表情。
下午五點,走出研究所,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,我沒帶傘。
正準備冒雨衝出去打車,一把大黑傘便遮在了我的頭頂。
轉頭一看,是來我們學校開講座的法學系最年輕的教授俞白。
菸灰色的西裝馬甲外,套了件同色系的長款大衣。
“我車在門口,去哪裡我送你!”
俞白的語氣很熟稔。
但我這一世總共跟他見了才不到三次。
他是裴老爺子的養子,五些年才被俞家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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