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告訴我,昨天晚上她犯病了。
蜷縮成一團,咳嗽不停,臉憋得通紅。
還好她隨身帶了救命的藥。
要不然。
要不然我不敢想,我差一點失去她。
看到我的時候,她隻字沒提。
我還以為她白著臉只是慪氣。
氣我只顧著小星。
氣我忘了我們的約定。
可我沒有忘。
給她留的煙花還放在我的行李箱裡面。
還有我準備的戒指。
時差六小時。
我再一次錯過了機會。
手機備忘錄裡的行程安排表提示,
昨天是選酒,
今天是去看看合適的訂婚場地。
然後是去選禮服。
試妝,攝影......
規劃行程的時候她嘴角始終上揚。
我喜歡看她充滿期盼的樣子。
也想陪她把清單的每一項打鉤。
只是最開始的專案我搞砸了。
後面的行程,她索性就全都不要了。
那個男人給了我一個裝幀良好的袋子。
“她提早好幾年就託我們找的年份酒。”
“陸陸續續選了好幾次她都不夠滿意。”
“這次終於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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