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了隔壁的沙發,我讓她坐下。
“我們已經多久沒有好好聊過天了。”
“在葡萄園裡的時候,
“我最喜歡聽你和我講怎麼摘葡萄快。”
“教我怎麼釀酒香。”
“講到那些的時候,你的眼裡都是光。”
“小星,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。”
“把自己搞得那麼卑微暗淡。”
仰靠在沙發上,我看著夜空,
和她推心置腹地交代我和陸清沉的分手不是因為她。
更嚴謹地說,她只是其中的一個線頭。
“這段關係裡,你沒有那麼重要。”
“他也沒有那麼重要。”
“但我很重要。”
“我只是遵從了自己內心的感受作出了選擇。”
她聽得懵懵懂懂,我也不能多解釋,
“總之你喜歡陸清沉,那沒有錯。”
“你的喜歡並沒有讓我失去什麼。”
“如果你還喜歡,那就去表達。”
“不論我們有沒有分手,你都有表達的權利。”
“接不接受,那是他的課題。”
“小星,不要再貶低自己了,好嗎?”
男人講的夠多了,
我開始和她講我的酒莊推廣計劃。
講我的事業講我的夢想。
講到熟悉的領域,
她的眼裡慢慢聚起了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