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心口那股莫名的恐慌越來越深。
如果江晚悅沒能逃出來,那......
他不敢再往下想,江晚悅那麼怕死的利己主義者,怎麼可能聽天由命?
說不定連當時倒在地上向他求救都是在他面前演戲裝可憐。
想到這裡,謝聿白猛地長舒一口氣。
這時,一名護士急匆匆趕來:“謝先生,鹿小姐醒了,沒看見你突然情緒不穩,你快去看看她吧。”
謝聿白回去時,鹿溪哭著摔爛了床頭所有東西,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,一頭扎進他懷裡。
“聿白,我還以為你走了,嚇死我了。”
“剛才昏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,我夢見你把我丟在火海里不要我了,嗚嗚嗚。”
聽著她嘶啞的嗓音,謝聿白拍著她後背溫柔安撫:“怎麼會呢?我不是說過不會丟下你不管嗎?別害怕,你現在很安全。”
或許是害怕作祟,鹿溪根本不敢放開謝聿白的手,哪怕是睡著了,都死死抓著他手指不放。
可謝聿白的心,卻在沒有江晚悅任何訊息的時間裡一點點沉下去。
出事後的第三天,保鏢帶來一個壞訊息。
“謝總,到處都找過問過了,那天在餐廳裡江秘書沒跟任何人走,也沒人見過江秘書,被清理過的現場也沒找到跟江秘書有關的行蹤......”
謝聿白勃然大怒:“你是說,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消失了?”
保鏢嚇得呼吸都不敢大力,額頭冷汗直冒。
“再去找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道理你們都不懂?”
辦公室的氣氛降到冰點,謝聿白俯身,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突然後悔。
後悔那天自己只顧著送鹿溪出去,把受傷的江晚悅丟在裡面。
鹿溪小心翼翼地靠近:“是不是江秘書故意躲起來了?為了讓你著急緊張?畢竟她因為我搶了她的位置,一直都在生我的氣。”
江晚悅會這麼做嗎?
謝聿白閉了閉眼。
她根本不是那種人。
“聿白,別管她了好不好?今天是我們閨蜜團的聚會,為了慶祝我劫後餘生,她們特地為我辦了個party,你陪我一起,嗯?”
謝聿白對上鹿溪期望的眼神,不忍讓她失望,勉強點頭答應。
上車時他突然想到江母,立刻打電話給保鏢,讓他們去醫院找人。
江晚悅最在意的就是江母,如果她逃出來了,不可能放著江母不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