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為了錢嫁給他,現在怎麼可能輕易離開?
無非又是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罷了。
然而,過了半個月,江晚悅還是杳無音信。
派出去的人把周邊城市都翻了個遍,就是沒找到跟江晚悅有關的任何訊息。
謝聿白這輩子還沒有想找卻找不到的人。
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,猛地灌了口桌上的冰拿鐵。
眉心驟然皺起,抬手砸爛咖啡杯。
“我只喝熱美式,誰送來的咖啡?江晚悅連這點事情都培訓不到位嗎?”
推門進來的鹿溪被嚇了一跳,眼睛瞬間紅了,委屈地說:“聿白,江秘書沒交代過這些,對不起,我現在就給你換......”
看著鹿溪通紅的眼睛,謝聿白第一次無動於衷。
“江晚悅的工作能力是整個總裁辦最強的,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交代不清楚,到底是你忘了,還是她沒告訴你?”
鹿溪覺得眼前的謝聿白變了。
他以前從不對自己這樣厲色,可現在,連對她的偏愛都似乎不見了。
難道是因為江晚悅?
“聿白,你別想江秘書了好不好?江秘書能做的我都能做,而且會做的比她更好。”
鹿溪抱住謝聿白,可謝聿白推開了她:“鹿溪,這裡是公司,注意分寸。”
她僵住。
謝聿白第一次拒絕她的接觸,還讓她主意分寸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恐慌瞬間將她包圍:“聿白,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?”
謝聿白眉頭皺的更深:“鹿溪,別人不知道,但你應該很清楚,江晚悅不只是我的秘書,還是我妻子。”
他雖然從未對外公開過江晚悅的身份,卻也沒對鹿溪隱瞞過。
鹿溪脫口而出:“可她現在已經不是了,你們離婚了,不是嗎?”
謝聿白抬眼,眸色瞬間轉冷:“什麼意思?說清楚!”
鹿溪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撕開來,裡面赫然掉出一本離婚證。
“聿白,你現在不是任何人的丈夫,你是自由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