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一個還在試用期的玩具。
沈鳶決定送陸時硯一份特別的禮物。
她在網上找了個手工作坊,定做了一雙手工編織的毛線手套,她特意備註:織得越醜越好,線頭越多越好,最好能看出是新手做的。
成本三十五塊,連快遞費都不要。
主打一個情緒價值。
陸時硯拿到那雙毛線手套的時候,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沈鳶站在一旁,臉紅得像要燒起來,寒風裡,她的耳朵尖也紅紅的,看起來又窘迫又期待。
“對不起......我第一次織,太醜了吧?還是扔了吧,我再給你買個好的......”
她伸手想去搶回來。
陸時硯避開了。
他把那雙手套戴在了手上,駝色的毛線把他那雙修長的手襯得柔和了幾分。
“挺暖和的。”
那天晚上,陸時硯格外興奮。
關鍵時刻,他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她,眼睛裡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沈鳶,如果我一直都這麼窮,你還會跟著我嗎?”
沈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,清澈得像一汪湖水。
“說什麼呢,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,又不是你的錢。”
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陸時硯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然後是更猛烈的情緒。
他低下頭,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邊:“......傻子。”
沈鳶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,落在他隨手扔在床頭櫃的那塊表上。
百達翡麗鸚鵡螺。
二手市場已經炒到了七位數。
她也在心裡回了一句:傻X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