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感覺自己心在滴血。
但她的臉上，是決絕的、破碎的。
“這錢我不要了，這場戲，我也不演了。”
她轉身，拉開門就往外走。
樓道里一片漆黑，冷風灌進來，撲在她臉上。
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敲在耳膜上。
她在賭。
一。
二。
三。
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下一秒，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攬住她的腰。
她整個人被往後一拽，跌進一個帶著菸草氣息的懷抱。
門砰地關上。
她被抵在門後。
陸時硯低頭看著她，燈光從頭頂打下來，他臉上的嘲弄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、難以言喻的神色。
“你說得對，你不是撈女，撈女不會這麼蠢。”
他抬起手，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眼角還沒幹涸的淚痕。
“既然你承認圖我的錢，那我們不如把話挑明。”
“留下來做我的女人，錢，我有的是，只要你乖乖聽話。”
沈鳶推開他，後退了一步，淚眼朦朧中帶了三分倔強。
“陸時硯，我不是你的玩物。”
“你想買我可以，但我的價格，很貴。”
陸時硯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他拿出手機，低頭操作了幾下。
下一秒，沈鳶的手機響了，銀行到賬簡訊，後面跟著一長串零。
“夠不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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