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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呢？”
她沒回答。
我看見她拿起一根實木畫架杆。
“別去——”
她已經轉身了。
門外的安靜被一聲金屬刮擦聲打破。
我渾身汗毛豎起來。
那是撬鎖的聲音。
小姑臉白了，她站在玄關，把手機錄影開啟，對準門口。
然後用盡全力喊了一聲。
“我已經報警了！警察在來這裡的路上！”
“你再撬，就是非法入室！是要判刑的！”
門外停了一瞬。
然後，趙海成笑了一聲。
“我真的是來檢查的，不信，你開門，我給你看證件。”
那把用了十年的老鎖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趙海成的喘息聲從門縫鑽進來。
“你們女的都這樣，給臉不要臉，好好開門不行嗎？”
小姑攥著畫架杆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砰！”
門鎖崩了。
防盜門被一腳踹開。
鞋櫃被撞翻，茶几被推開，東西砸了一地
趙海成站在門口，灰色工裝被汗浸溼，手裡攥著一根撬棍。
小姑開啟手機錄影，對準他。
“你的臉已經被拍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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