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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海成的案子拖了兩個月。
這期間，警方發現了一系列驚人的事實。
他用假身份在很多小區做過短期維修工。
每到一個小區，他就專門留意獨居女性，還在手機備忘錄裡給每個目標起了代號。
每一條記錄都令人毛骨悚然。
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日子。
上一世我去了法院。
那是我站過的最冷的地方。
趙海成坐在被告席上，穿著橘色馬甲，臉上沒有表情。
他請的律師當庭拿出一份精神鑑定報告，說趙海成有間歇性精神障礙，作案時處於發病狀態，依法應從輕處罰。
檢察官反對，說鑑定報告出具機構資質存疑。
法官宣佈休庭核實。
再次開庭時，檢察官傳喚了我。
女法警把我領到證人席上。
檢察官問我：“那天晚上，你看見了什麼？”
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我。我爸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緊張的看著我。
我想說“我看見他打小姑”。
我想說“他掐著她的脖子往牆上撞”。
我想說“他沒有犯病，他很清醒，他還在笑”。
可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，只有嘶啞的氣聲。
法官等了十秒，又等了十秒。
最後他說：“證人無法作答，請法警帶離。”
我被帶下去時，經過趙海成身邊，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輕蔑。
那一刻我恨死自己這張嘴。
後來判決下來，七年。
姑姑的一條命，爺爺奶奶的兩條命，爸爸的一條命，換了他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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