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》第62章 吹蠟燭,許願“活出點名堂”(1)

作者:穿越者大軍的一員·21天前

十八歲生日的第二天,林小鏡在物理實驗室遇到了程遠。他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盒子,上面繫著紅色的絲帶,遞給她。“生日快樂。昨天是你的生日,我沒來得及給你禮物。今天補上。”

林小鏡接過盒子,開啟。裡面是一塊電路板——不是普通的電路板,是一塊FPGA開發板。核心晶片是賽靈思的Artix-7,外圍電路有DDR3記憶體、USB介面、乙太網介面、HD介面。板子上刻著一行字:“遠鏡科技,林小鏡,18歲。”字很小,但很清楚。

“這是我自己設計的。第五代示波器的控制核心。你寫的程式碼,就跑在這塊板子上。”程遠說,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。但林小鏡知道這不普通。設計一塊FPGA開發板,從原理圖到PCB到焊接除錯,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。程遠在高三的夾縫裡,擠出時間做了這塊板子。不是“作業”,不是“專案”,是“禮物”。給她的禮物。

林小鏡摸著板子上的刻字,心裡湧起一種溫暖的感覺。不是“感動”,是“被記得”。程遠記得她的生日,記得她十八歲,記得她喜歡FPGA,記得她寫的程式碼。他記得她。在這個世界上,被人記得,是一種幸福。

“謝謝。”林小鏡說。她不會說太多話,但這兩個字,是真實的。不是“表演”的感謝,是“真實”的感謝。

程遠笑了。“不用謝。遠鏡科技,一人一半。你的十八歲,也是遠鏡科技的十八歲。”

林小鏡看著他,心裡想:他的“一人一半”,不是“股份”,是“連線”。他把她和他連線在一起,把她的夢想和他的夢想連線在一起,把她的十八歲和他的十八歲連線在一起。這種“連線”,讓她覺得她不是一個人。她有程遠,有遠鏡科技,有那些一起做的示波器。這些“連線”,是她在“表演”之外的“真實”。真實的“連線”,不是演出來的,是做出來的。

她把開發板放回盒子,繫好絲帶,放在書包裡。她不會把它放在實驗室——太危險了,可能會丟。她要帶回家,放在書桌上,每天都能看到。看到它,就會想起程遠,想起遠鏡科技,想起她的十八歲。不是“表演”的十八歲,是“真實”的十八歲。

下午,林小鏡在教室裡遇到了陸晚晚。陸晚晚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粉色的信封,遞給她。“林小鏡,生日快樂。這是我寫的信,你回家再看。”

林小鏡接過信封,沒有當場開啟。她尊重陸晚晚的“隱私”——既然說“回家再看”,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。她把信封放進書包,和開發板放在一起。

“謝謝。”林小鏡說。

陸晚晚笑了。“不用謝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最好的朋友。林小鏡聽到這個詞,心裡動了一下。她在原世界也有“最好的朋友”,但那些“最好的朋友”,不知道她已經死了。她在這個世界也有“最好的朋友”——陸晚晚。陸晚晚不知道她的秘密,不知道她來自另一個世界,不知道她的能力有多異常。但她知道她是她的“最好的朋友”。這個“知道”,是陸晚晚的“真實”。她真實地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。林小鏡不能真實地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——因為她不能對陸晚晚“真實”。但她可以“接受”陸晚晚的真實。接受,也是一種真實。

“你也是。”林小鏡說。這不是假話。陸晚晚是她在這個世界最好的朋友——不是“表演”的朋友,是“真實”的朋友。雖然她不能對陸晚晚完全真實,但她對陸晚晚的“友誼”是真實的。她真的關心她,真的想幫她,真的希望她好。這種“關心”“幫助”“希望”,是真實的。不需要表演,不需要偽裝,不需要控制。就是“真”的。

晚上,林小鏡坐在書桌前,開啟陸晚晚的信。

“林小鏡,生日快樂。這是我第一次給朋友寫信,不知道寫什麼,就隨便寫寫。你知道嗎,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人。你從來不發脾氣,從來不生氣,從來不抱怨。你總是那麼平靜,那麼從容,那麼淡定。我有時候覺得,你不是一個高中生,你是一個……大人。一個很成熟、很懂事、很會照顧人的大人。你幫了我很多,教我做題,給我講物理,幫我分析試卷。沒有你,我可能早就放棄了。謝謝你。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不管以後我們考上什麼大學,去到哪裡,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永遠。”

林小鏡看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陸晚晚說她是“最溫柔的人”。不是“最聰明的”,不是“最努力的”,不是“最優秀的”,是“最溫柔的”。溫柔,是她在這個世界最“真實”的品質之一。不是“表演”的溫柔,是“真實”的溫柔。她真的不發脾氣,真的不生氣,真的不抱怨。不是因為“表演”,是因為“理解”。她理解每個人的難處,理解每個人的焦慮,理解每個人的脆弱。所以她不發脾氣,不生氣,不抱怨。這種“理解”,是“真實”的。不是“表演”的。她真的理解,真的包容,真的接納。這種“理解”“包容”“接納”,就是“溫柔”。溫柔,不是“演”出來的,是“活”出來的。活了十八年,經歷了穿越、死亡、重生、偽裝、隱藏、控制。這些經歷,讓她變得“溫柔”。因為她知道,每個人都不容易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“秘密”,自己的“痛苦”,自己的“孤獨”。她不能替他們承擔,但她可以“理解”。理解,就是溫柔。

她把信摺好,放回信封,放在抽屜裡,和“問題”筆記本、日記本、程遠的筆記本、示波器的設計圖、王小豆的畫放在一起。這些是她在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東西。不是“物質”,是“記憶”。記憶,是真實的。不需要表演,不需要偽裝,不需要控制。就是“記得”。她記得陸晚晚的信,記得程遠的開發板,記得蘇婉清的蛋糕,記得林建國的紅酒,記得外婆的土雞。這些“記得”,是她“活著”的證明。她活著,不是“演”活著,是“真”活著。她真的活了十八年。從嬰兒到成人,從不會走路到會包餃子,從不會說話到會寫程式碼。每一步,都是“真”的。不是“演”的。她真的學會了走路、說話、包餃子、寫程式碼。這些“學會”,是“真實”的成長。不是“表演”的成長。她真的長大了。

她開啟日記本,寫下今天的日記。這次她寫了很多,比平時多得多。

“今天程遠送了我一塊FPGA開發板,上面刻著‘遠鏡科技,林小鏡,18歲’。他自己設計的,從原理圖到PCB到焊接除錯,全部一個人完成。在高三的夾縫裡,他擠出時間做了這塊板子。不是作業,不是專案,是禮物。給我的禮物。我摸著板子上的刻字,心裡很暖。不是感動,是‘被記得’。他記得我的生日,記得我十八歲,記得我喜歡FPGA,記得我寫的程式碼。他記得我。在這個世界上,被人記得,是一種幸福。”

“今天陸晚晚給了我一個信封,裡面是一封信。她說我是她最好的朋友。她說我是最溫柔的人。她說‘不管以後我們考上什麼大學,去到哪裡,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永遠’。我看完信,沉默了很久。溫柔,是我在這個世界最真實的品質之一。不是表演的溫柔,是真實的溫柔。我真的不發脾氣,不生氣,不抱怨。不是因為表演,是因為理解。我理解每個人的難處,理解每個人的焦慮,理解每個人的脆弱。所以我不發脾氣,不生氣,不抱怨。這種理解,是真實的。不是表演的。我真的很理解,真的很包容,真的很接納。這種理解、包容、接納,就是溫柔。溫柔,不是演出來的,是活出來的。活了十八年,經歷了穿越、死亡、重生、偽裝、隱藏、控制。這些經歷,讓我變得溫柔。因為我知道,每個人都不容易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自己的痛苦,自己的孤獨。我不能替他們承擔,但我可以理解。理解,就是溫柔。”

“今天蘇婉清說‘你包的比媽媽包的還好看’。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裡有光——不是驕傲的光,是欣慰的光。她欣慰,因為女兒長大了,會包餃子了,包得比她還好看。她的欣慰,是我成長的證明。我長大了,從一個小不點,長成了一個會包餃子的大人。不是表演的大人,是真實的大人。我真的會包餃子了。不是演會,是真會。十四年的練習,讓我從‘包不緊’變成了‘包得漂亮’。這個成長,是真實的。不需要表演,不需要偽裝,不需要控制。就是‘做’。做了十四年,自然會了。”

“今天林建國說‘多吃點,你太瘦了’。他很少說這種話。他是一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。他的愛,不在嘴上,在行動上。他每天早起給我做早飯,每天晚上等我回家才關門,每個週末送我去物理實驗室。他的愛,是‘做’出來的,不是‘說’出來的。我理解他的愛,也接受他的愛。雖然我不說‘爸爸我愛你’,但我心裡知道,他是我爸爸,我是他女兒。這個‘知道’,不需要說出口。放在心裡,就夠了。”

“今天外婆說‘十八歲是大生日,要好好過’。她帶了一隻土雞、一籃土雞蛋、一袋紅薯粉條。從老家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,轉了三趟車,才到我們家。她暈車,每次坐車都吐。但她還是來了。因為我的十八歲生日。她不想錯過。她的愛,是‘來’出來的。不是‘說’出來的。她來了,就是愛。不需要說話。”

“今天我自己許了一個願——‘我想活出點名堂’。不是‘考上大學’,不是‘找到好工作’,不是‘賺很多錢’。是‘活出點名堂’。做點有意義的事,做點有用的事,做點讓自己驕傲、讓媽媽驕傲、讓爸爸驕傲、讓外婆驕傲、讓程遠驕傲、讓陸晚晚驕傲的事。不是‘表演’的事,是‘真實’的事。做真實的自己,做真實的事,活真實的人生。這就是‘點名堂’。”

“今天月光很好。白線很細。我還在。問題還在。追問還在。但我開始‘活’了。不是‘演’活,是‘真’活。真的呼吸,真的感受,真的思考,真的做。真地活出點名堂。”

她合上日記本,鎖好,放回抽屜。她躺到床上,抱著穿衣服的兔子。兔子的小衣服是紅色的,蘇婉清用舊毛衣改的。她摸著毛線,想到了蘇婉清。蘇婉清今天說“十八歲了,是大姑娘了”。她不是“大姑娘”,她是“大人”。大人,要對自己負責。她要對自己負責——不再“表演”自己,不再“隱藏”自己,不再“控制”自己。試著“做”自己。不是“演”,是“做”。做真實的自己,做真實的事,活真實的人生。這就是“活出點名堂”。

“兔子,”她在黑暗中輕聲說,“今天我自己許了一個願——‘活出點名堂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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