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覺得研究院需要多久才能實現真正的融合？”
“融合不是一次性完成的。它會在工作中逐漸形成，也可能一直存在差異。”
瑞安沒有再說話。
站在走廊裡，看著遠處一扇窗外的景色，然後轉身走回了訓練室的方向。
林小鏡在他離開後仍然站在原地，沒有立即移動。
她在那裡站了大約半分鐘，然後繼續向前走去，沒有回頭。
林小鏡偶爾會路過研究院的公共區域，看到不同文明的研究人員正在共同工作。
有人圍著一塊螢幕討論資料，有人在操作檯上除錯裝置，有人坐在角落裡閱讀材料。
這些場景分佈在研究院的不同區域，有時在同一層樓可以同時看到幾種不同的工作方式。
她經過一條走廊時，注意到牆壁上懸掛著一幅畫。
畫的內容是一棵樹，樹冠覆蓋了大半個畫面，根系分佈在下層，延伸到畫面的邊緣之外。
畫上沒有署名，也沒有標題。
她看了幾秒，然後繼續向前走去。
林小鏡在研究院的辦公室有一張桌子，但她不常去。
這張桌子位於三樓靠窗的位置，桌面上只有一臺終端和一隻杯子。
她在一次經過時拉開椅子坐了一會兒。
桌面上的窗玻璃表面映出室內的佈局，與室外透進來的光線重疊在一起。
她坐在那裡，沒有開啟終端。
大約十分鐘後站起來，繼續沿著走廊離開了辦公室。
窗外的光線在傍晚時分逐漸變化，與內部照明形成重疊。
走廊裡有人經過，她坐在桌前，目光沒有跟隨那些經過的輪廓移動。
窗外的光線在雲層移動時短暫地暗了一下，然後恢復了之前的亮度。
她坐了一會兒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一個天琴的學者在公共區域遇到她，提到了關於靈能場測量標準統一的問題。
他說：“我們的測量方法和人聯現有的標準在幾個關鍵引數上還不完全對應，目前正在協商調整方案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目前沒有明確的完成時間。但初步框架已經搭建起來了，資料積累到一定程度後，應該能得出可實施的方案。”
“那就繼續推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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