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太夫人祈福?
太夫人三年前就去世了。
她看著我,眼裡沒有歉意,沒有嘲弄,只有一種我說不清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好。”
我沒有多問,低下頭,應了一聲。
沈清淺嘆了口氣,“你把他夫君,覺得自己是他夫人,裴硯修覺得嗎?”
“若是他覺得,就不會這樣糟踐你。”
說罷,她也沒等我的回答,轉身走了。
走出幾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夫人,”她的語氣認真,“你要好好活著,我想你好好活著。”
我愣住了。
這話從一個搶了我夫君的女人嘴裡說出來,怎麼聽怎麼奇怪。
她是想讓我好好活著,然後她好繼續看我的笑話嗎?
可沈清淺的語氣太認真了,認真得不像是在嘲諷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走遠了。
那天晚上,我發了高燒。
燒得人事不知,嘴裡胡話連篇。
迷迷糊糊中,好像有人握著我的手,涼涼的,很舒服。
“好好活著。”
那個聲音說,“好好活著,別做傻事。”
我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,眼皮卻像被什麼東西糊住了,怎麼也睜不開。
等我醒來的時候,燒已經退了。
丫鬟秋禾說,我昏迷了三天三夜,差點沒熬過來。
“誰照顧我的?”
我問她。
秋禾搖頭。
“沒人。奴婢一直守著您呢。”
我哦了一聲,沒再問。
。吧夢個了做,了塗糊燒是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