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捕頭琢磨了一下，他讀書不多，想了好半天，醒悟過來：“根骨不行，不能修行，只能練武？”
“是這個意思。”
呂娘子點點頭。
“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徐捕頭皺起眉頭：“學武一途，窮文富武，需要從小打熬根骨不說，且還需師承。可這錢塘城中的武館……”
他苦笑：“若論武功，這些武館館主，能比得過娘子的，本就不多。可偏偏娘子的越女派，又不收男徒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呂娘子也道：“武功差的一大把，武功好的，就那麼幾個，又要看根腳，不輕易收徒。”
她想了想：“我先傳授他一些基本功吧，扎馬步、出拳手勢之類的。”
“可行。”
兩人一拍即合，定下此事。
……
當晚。
等到姨娘和姨夫睡著。
楚白身影晃動，化作人蛇，從屋子裡溜了出來，來到桂花樹上。
桂花姥姥睜開眼睛，露出笑容。
“姥姥。”
楚白把白日里，自己見了靈龜菩薩之後，靈龜說的話，一一說給桂花姥姥聽。
“靈龜菩薩說，我只是凡骨，適合練武。”
“嗯，它此番評價，倒也中肯。”
桂花姥姥答道：“龜婆的本事，叫‘望骨’，能夠透過你的骨骼之相，去看你的根腳。也就是看你，是否有前世，是否屬於某些特殊的轉世。
正所謂，骨生異相。龍有龍相，虎有虎相。
而你，被我用桂葉遮住。此法名曰：一葉障目，不見泰山。哪怕是你絕佳根骨，它也是看不出來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怪不得姨娘帶自己去見靈龜呢。
楚白又問：“那姥姥，你覺得，我適合練武麼？”
姥姥雖然沒說過，但話裡行間，楚白覺得，靈龜菩薩會的，姥姥應該也會。
“姥姥我啊，雖然不懂望骨，卻懂得‘望氣’，你才來的時候，姥姥我就看過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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