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白想著，答應了呂娘子。
呂娘子雖然對他很好，但並不是他真正的母親。
不可以任性妄為。
……
晚上。
楚白翻來覆去，有些睡不著。
他隱約聽到了不遠處，呂娘子和徐捕頭的談話聲。
或許，是在說讓他入學的事情。
想著，楚白的心裡，抑不住的好奇，想要聽聽，他們在說什麼。
他側著耳，盡力的去聽。
還有些聽不清。
再近點。
再近點！
扯著頭，他忽然發現，自己的脖子，好像被拉長了。
扭頭看了看鏡子裡。
果然。
自己的頭，直接扯得很長，連帶著身子也扯了出來，變成了軟泥一般，正貼在牆上。
變成了一個直筒人？
哦不對，應該是人蛇。
自己這個樣子，更像是一條長著人頭的蛇。
奇怪的是，自己的心裡，並沒有半點驚慌的感覺，彷彿這一切，本該如此。
我，就是我。
自己嚇不到自己。
而且，哪怕再是如何怪異，若是連自己都嫌棄了，這個世上，又還有誰不嫌棄？
或許到了那時候，只有母親不會嫌棄吧。
楚白平靜的想著，繞過頭，發現窗戶是開著的，便從窗戶探出頭去，猶如一條蛇一般，來到了房頂上。
這下，姨娘和姨夫的對話，果然聽得清清楚楚了。
他們確實在說關於自己入學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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