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渡揹著石雕老祖,嘿呲嘿呲的往上爬。
足足爬了半夜,這才爬到無常峰的山頂。
可把他累得夠嗆。
還好今晚的月亮足夠亮,足以照亮腳下的路。
“呼!”
玄渡擦了擦額頭的汗,放下背上的石雕:“老祖,到山頂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“砰”的一聲,就被一樣東西,給提了起來。
玄渡扭頭一看,這才發現,提著他的,是一個直立行走、虎身人形的猛虎。
虎僕抓著玄渡,就是一頓揍。
玄渡雖然境界被護山大陣給壓制住了,但畢竟是金丹境修士,捱了幾下後,一個翻身,掙脫虎僕,轉身就跑。
虎僕當即追過去。
等到兩人追遠之後。
那塊被玄渡丟在地上的石碑,忽然蠕動起來,長出手腳,變成一個石頭人。
然後大踏步往前走去。
才走了兩步。
便見到前方,有一個面目俊美、男女不辨的白衣和尚,正攔在那裡。
正是月奴。
見了,觀音發出桀桀的笑容:“喲,是你這個叛徒啊!見到本尊,還不跪下!”
月奴並未聽它的話。
見狀,觀音也沒和祂繼續說話,只是開口,喝出一個字:“定!”
言出法隨。
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“言出法隨”,那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情。
但卻能定住魂魄。
最主要的是,月奴的靈魂,本就殘缺,在觀音的面前,便如同嬰兒般不堪一擊。
只是一句話,便讓月奴無法動彈。
“等下再來收拾你這個叛徒!”
觀音放完狠話,這才繞過月奴,繼續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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