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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我剛將女兒送去幼兒園,就接到了校長的電話。
“溫老師,麻煩儘快來一趟學校。”
“投資人點名要見你!”
去舞蹈學校的路上,我一直有些惴惴不安。
直到我在校長辦公室裡,見到了沈嘉年。
他雙腿 交疊著,搭在校長辦公室的茶几上。
見我進來,輕輕勾了勾嘴角。
其實這些年來我經常能在新聞上看到他。
媒體稱他為豪門最後一股清流。
說他放著繼承人的位置不要,依然堅守自己的從醫理想,投身於公益事業。
在無數個閃光燈對準他的瞬間。
電視裡的他,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,變得遊刃有餘。
而電視機外的我,手忙腳亂地給女兒餵奶換尿布,滿地狼藉。
“沈總,我之前都沒聽溫老師說過還認識您這樣的大人物!”
“溫老師可是我們學校最好的舞蹈老師。”
“您也是因為看中她才考慮給我們學校投資的吧?”
校長滿臉討好地看向沈嘉年,卻適得其反。
“因為她?”
沈嘉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笑出了聲。
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:
“也算是因為她吧。”
“只不過......劉校長要想得到沈氏集團的投資,我唯一的條件是,把她給我開了。”
校長的震驚凝固在臉上,疑惑地轉頭看向我。
我心裡緩緩浮現出一抹苦澀。
怪不得一向只關注醫療事業的沈嘉年,會選擇投資我們這個不起眼的舞蹈培訓機構。
原來,只是為了報復我。
可這份工作是我唯一的生活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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