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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到醫院時,搶救室的燈恰好熄滅。
“醫生,我女兒她怎麼樣了!”
醫生揉了揉眉心,疲憊地嘆了口氣:
“您先別擔心,孩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”
我懸著的心剛要落地,卻聽見他再度開口:
“只不過傷到了雙腿,情況有些棘手。”
“如果不能立馬做手術的話,孩子以後恐怕會落下殘疾。”
“目前這種型別的手術,我們醫院只有沈嘉年沈醫生能做,可他今天正好休假......”
腦子裡突然空茫一片。
可我實在顧不上那麼多,急切地打通了沈嘉年的電話。
端著手機的手難以自控地顫抖。
就連聲音都破碎得不成調。
電話那頭的沈嘉年聽我斷斷續續說明了情況後,沉默了幾秒鐘。
意料之中的嘲諷順著聽筒傳來。
“溫清禾,你是不是把腦子磕壞了?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和別的男人的孩子?”
我幾乎要脫口而出告訴他,暖暖是我和他的女兒。
可我不能,更不敢。
我太清楚不過裴悠悠的手段,如果我真的告訴沈嘉年真相。
那下一次,女兒怕是連命都保不住。
電話被結束通話後,我絕望地滑跪在地。
淚一滴滴砸在地上。
我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無能,連唯一的女兒都護不好!
可如今,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
就在我一遍遍撥打著親朋好友的電話,問他們有沒有認識的外科醫生的資源,求他們救救我的女兒。
聽到的卻是一次次失望的訊息。
我沒想到的是,沈嘉年居然來了。
”。吧我求求下跪你然不,禾清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