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從他們反覆阻止我報警的時候,我心裡就明白了個大概。
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。
從凌夜去世那天開始,我就已經不是凌家人了,最起碼在他們眼中。
婆婆無時無刻地防著我。
凌夜的撫卹金下來那天,婆婆將我叫到房間裡,語重心長地說:
“晨遙,這些錢是凌夜留給聰聰的撫養費,所以暫時給不了你,你應該理解的,對吧?”
婆婆打得一手好算盤,她希望透過這筆錢,將我和聰聰留在凌家。
畢竟,方明悅和凌凱結婚多年,一直沒有孩子,而聰聰是凌家唯一的子孫,更是凌夜唯一的血脈。
我看出婆婆的算計,開口提了條件,“我想要凌夜的那間服裝店。”
當時,服裝店開了五年,虧損三年半,要不是凌夜熱愛,幾乎就要倒閉了。
面對這一不良資產,婆婆毫不猶豫地將它送給了我。
可是她沒想到的是,服裝店竟然在我手中起死回生,做得風生水起,再加上那條街開發,生意愈發得好了。
讓婆婆更加不能接受的是,我有了錢之後,變得更加漂亮了,身後還多了許多追求者。
為了想方設法留住我這個搖錢樹,他們想到了“兼祧兩房”的荒唐主意。
那些日子,凌凱對我噓寒問暖,送花送禮物,無微不至。
有一次我聽到他讓聰聰叫他爸爸,被我一頓痛罵之後,他心裡非常不舒服。
我在凌家的地位越來越高,方明悅對我自然也多有不滿。
公公因為急性心梗住院的那段時間,婆婆三番五次跟我要錢,理由是“能者多勞”。
我提出跟凌凱AA,被全家在飯桌上一頓臭罵。
他們漸漸明白,我已經不再受他們控制,於是就有了更加瘋狂的念頭,準備狠狠地宰我一筆。
這次火燒保時捷,就是他們策劃的。
我冷冷地說:“我拿你們當家人,你們卻背後下黑手,如果凌夜在天有靈,他會怎麼看你們?”
聞言婆婆一聽破口大罵:“你燒了人家的車子,賠償人家錢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?什麼叫我們貪你的錢,這錢又沒進我們的口袋。”
婆婆這些話,也正是我的疑惑點。
就算是我掏錢,也是付款給許傑倫,他們能落到什麼好處呢?
除非許傑倫跟他們提前溝通好的,事後再分賬。
可是,保時捷那麼貴的一輛車,誰捨得拿出來被燒呀?
”。廢報算打就來本車輛這非除“,倫傑許向看,頓了頓我”——非除“
”!算划,收份兩到得車輛一燒,份一報險保找再邊那,筆一我詐敲邊這,險保了買者或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