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這陣質疑,外頭的風向又變了。
蔣章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厲聲喝道。
【狗男人在哪裡?衣櫃...還是床下?】
【立刻把監控拿到衣櫃那邊,證明你的清白!】
喉嚨瞬間被狠狠扼住,我不得已開啟衣櫃。
餘光卻瞟向一旁的床底。
再過三秒,監控就要掃到那裡去了...我該怎麼辦?
【刺啦——】
還沒有反應過來時,魏凜便從床下滑出,躲過了監控的死角。
而後直直來到我的身後。
冰涼的觸感撫上指尖,我下意識就要尖叫出聲,卻被他緊緊捂住了嘴。
修長的指節替我接過監控,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衣櫃裡頭,窗戶外頭,床底下...
都被掃了個遍。
我和魏凜就這樣一步步退到房間的角落,甚至感覺手肘觸碰到他的肩胛骨,卻不敢動作。
終於,整個房間都被看了個分明。
【夠了嗎?這樣夠了嗎?】
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,我哭到快要不能呼吸。
【到底還要我怎麼證明,你們才相信這房間真的沒有門,我也沒有和別的男人出軌!】
【從頭到尾...我就是一個出不去的受害者!】
外頭終於安靜了。
指節被身後的魏凜緩緩握住,緩緩在我掌心寫下幾個字。
【報警,拆門...】
我猛地一震。
是啊,發生了這麼詭異的事情,只要報警就好了!
【蔣章,快...快報警,然後拆門!】
我連忙朝外頭喊道。
【警方肯定可以想到辦法,實在不行把那道門拆了,肯定能發現玄機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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