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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的急救室門口,紅色的指示燈持續閃爍,晃得人眼睛生疼。
我媽經過長達六個小時的連續洗胃和深度血液透析,體內的毒素總算被清理乾淨。
主治醫生拿著化驗單走出來,神色複雜地看著我:
“幸虧送來得及時,如果再晚服用一週這種違禁藥物,大腦神經受到的損傷將是永久性的。”
“家屬一定要注意,這些藥裡的鎮靜成分是高度致癮的,以後戒斷期會很難熬。”
我坐在冰冷的塑膠長椅上,整夜沒閤眼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。
第二天清晨,當第一縷陽光照在雪白的床單上時,我媽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先是渙散,隨後一點點凝聚,在看到我的一瞬間,積蓄已久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“清兒......媽老糊塗了,媽真的對不起你......”
她顫抖著佈滿針孔的手,想要抓住我的袖子,像個無助的小女孩。
可我卻在那一秒鐘,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小半步。
那是個無法偽裝的疏離姿勢。
那些積壓了整整十年的委屈、忽視、辱罵和冷落,絕對不是一個清醒後的道歉就能徹底抹平的。
“媽,直到這一刻,你真的覺得沈瑤只是個一時糊塗的可憐孩子嗎?”
我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抽出一疊泛黃、卷邊的舊檔案,重重地摔在她的枕邊。
“你當年在深山裡親眼見過的那個資助生,叫沈小花。”
“那是那個連飯都吃不飽,卻依然堅持要把獎學金的一半分給癱瘓奶奶的善良女孩。”
“而坐在我們家餐桌旁、穿著你的旗袍、算計著要把你變成廢人的這個沈瑤,根本不是沈小花。”
我媽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死在病床上,嘴唇顫抖個不停。
“你在說什麼......這怎麼可能?她們明明長得那麼像......”
“沈瑤只是沈小花的遠房同鄉,她們確實有幾分神似。”
“但在沈小花拿到你寄去的第一筆、足以治好她腿疾的大額資助款的那天晚上。”
“沈瑤在那條下山的小路上,把沈小花推下了懸崖。”
我媽的手劇烈地抽搐著,像是在忍受巨大的肉體折磨。
“那個你口中‘命苦’、‘懂事’的沈瑤,拿走了沈小花的錄取通知書,偷走了她的名字。”
“甚至偷走了那個女孩本該光明的人生,還利用你的善良,在這個家裡潛伏了整整十年。”
“這十年,你供養的根本不是什麼勤工儉學的貧困生。”
”。魔惡的人殺、鮮滿沾手雙個一是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