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那個妄圖攀龍附鳳的村姑[穿書]【完結】》第63頁 可李翠翠聽不出來(2)

作者:西梨貝貝·15天前

李翠翠:“少爺,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在不斷攀升的壓抑氛圍裡,李翠翠開口了,她強忍著不適像個唯恐犯錯、等候責罰的下人。

她看不懂他眼底翻湧的偏執與燥熱,讀不透那層層疊疊的難堪與空落。

只知道此刻的褚泊生太過嚇人,周身冷戾沉沉,壓得人呼吸發緊。她想來想去,只能歸咎於自己,是她系領帶的動作失禮,或者別的地方冒犯到了他。

李翠翠總是在自己身上找錯處,在她的下意識裡只有自己犯錯了,褚宅的主人才會懲罰她。

可男人遲遲沒有給出半句回應,只是一動不動立在原地,一雙沉暗的眸子冷冷地鎖著她,目光淡漠又嘲弄,彷彿正靜靜地觀賞一場拙劣的戲碼,想要看她還要裝多久演多久。

怨恨,自尊、一股腦湧上心頭。褚泊生向來自傲,天之驕子。生來順遂,旁人都是捧著他、遷就他。只有李翠翠,一次次要他低頭,一次次讓他放低身段。

此刻自尊被踩得粉碎,被一次次推開的怨恨。兩種情緒交織纏繞,一股腦衝上褚泊生心頭,灼燒得他胸腔發疼,心口刺痛。

她不在意他,她只想過好日子,想要他的錢。哪怕再怎麼自我催眠李翠翠愛他,褚泊生也不得不承認,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鄉下女人的算計,是她想要攀高枝。

而她,顯然成功了。

指尖死死攥緊,指節繃得泛白,褚泊生沒有哪一次那麼憤怒過,怒意幾乎要衝垮理智。屋內精緻昂貴的古董擺件、窗邊盛放的鮮花,全都落在他眼底,變成可以宣洩情緒的靶子。但濃烈的不甘與怒意裹挾著更偏執的佔有慾衝上腦海,他想上前攥住她纖細的脖頸,想掐死她,想將事情做到底,想讓她好好看看,算計他又冷落他會是什麼下場。

可當那股名為不甘的戾氣即將衝破理智時,心底又有個清晰無比的聲音告訴他,他做不到。

如果真的做得到,他就不會一次次退讓,忍讓,變得不像他自己。褚泊生不願意承認也不得承認,他對李翠翠是真真切切動了心,他愛上了這個心機深沉,一心攀龍附鳳的鄉下女人。

哪怕她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龍、想要倚靠的鳳,從頭到尾都是他本人。他也覺得胸口生澀的要命,只剩下沉甸甸的痛感,與悶在胸口無處宣洩酸澀。

彼時尚且年輕的褚泊生,根本不知該如何妥善安放這份濃烈又矛盾的愛意。他只知道最後是自己先離開了,逃離了那間臥室,將李翠翠一人留在滿室暖陽之中。

*

空了、只剩她一人的臥室。

周遭靜得嚇人,聽不到一點腳步聲,唯有窗外風雪消融的細微聲響輕輕飄進來。她垂著頭,長睫輕顫,心底翻來覆去地覆盤先前每一個舉動,每個動作。

底層窮苦日子磨出來的惶恐牢牢困住她,怕丟了這份高薪活計,怕失去這些。明明滿屋暖陽,她卻只覺得渾身寒涼。

但這樣的自怨自艾並沒有持續很久,最沒用的就是自輕自賤。李翠翠只在片刻後便收斂了全部心思,不去想,不去怕。

留不住的,褚家留她一天她就好好做。少爺讓她走,她也只能離開。

收斂下去那些心思,她習慣性地在衣裙上擦手。明明是乾淨的,也沒有沾染什麼,但就好像能夠更安心一些。

如果李翠翠再仔細一點,就會發現,她下意識抬手蹭衣角,攏衣襟的小動作,根本不是在整理衣服。她是在一點點擦掉、去掉剛剛近身時從褚泊生身上沾染到的氣息。

收拾完這些,她便沒有在二樓多待。

出了房門一直往樓下走,來到一樓也不見他的蹤影。陳佳夢看到她下來,有些欲言又止,但最後到底是什麼也沒有說。

時光匆匆一過,她待在褚宅又快要滿一個星期了。

那天的事情好像就那麼悄然過去了,沒有人提,也沒有人說。她留了下來,褚宅的人依舊對她冷淡,但總比刁難好。她老老實實上工,打掃衛生,擦洗室內擺件,這些她能做也只會做的。

依舊沒有人教她做事,依舊是她自己跟著學。在大家開始忙碌時,她自告奮勇承擔了白樓一樓客廳的衛生打掃。

一樓客廳因為有人日日打掃,所以看起來地磚光潔透亮,沙發擺件也一塵不染,因此,不需要出多少裡李翠翠就能打掃得很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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