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那個妄圖攀龍附鳳的村姑[穿書]【完結】》第74頁 提到前街那個修車加買車鋪的老闆(2)

作者:西梨貝貝·2天前

華東大地的9月,熱浪滾滾,一點都不像入了秋。

李翠翠踩著被太陽烘烤開裂的瀝青路,她肩上揹著一個很大的帆布包,包裡放著她剛剛從菜市場買來的新鮮蔬菜與肉類,芹菜葉部高高越過帆布包,鮮嫩翠綠的顏色撞入她人眼。

她與半年前一樣,漂亮清麗,又與半年前不一樣。帶著讓人難以言喻的...溫柔意味,額前過長的發被她用夾子夾在腦後,又因為海風吹到她肩前。

周闊認出了眼前人是誰。

——李翠翠,那個鄉下女人。

她步子邁得並不算快,每一步都踩得安穩踏實。高跟鞋敲擊地面,落下一連串清脆的嗒響。周闊佇立原處,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一旁正滔滔不絕描繪規劃藍圖、逐條分析現實難題的工作人員們,察覺到他異樣的失神,也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,望向那個緩步走來的女人。

一個年輕的,長相異常出色的女人。

有人在片刻的驚豔后,便又將目光投落到了周闊這個京北來的公子哥身上。他們都在想,這是見色起意?又或者一見鍾情,又或許別的。

紛繁雜亂、各種猜想出現,那個素來眉眼冷淡的女人,只是踩著穩妥的步子一步步從他們身邊經過。她並未注意到人群落在她身上的視線,更未注意到最先將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周闊。

這條路太寬了,寬得哪怕她們迎面走來。也有足夠寬闊的道路不讓他們撞上,女人向前的目光也並未有過一次偏移。

徑直走過......直到,周闊略微沙啞的聲音出現:“李翠翠。”

熟悉的三個字穿過海城腥鹹的海風,直直落在眾人耳中,包括那個墨髮翻飛的女人,她停下腳步,緩緩轉身。下意識用手壓下耳邊紛飛的發,目光才望向那群西裝楚楚的社會精英們,隨後視線偏移落在那個明顯高過其他人一些,彷彿鶴立雞群的男人身上。

他戴著白色安全帽,一身面料上乘、正經意味十足的深灰色西服穿在身上。他收回壓在藍圖上的手,從原本偶然見到、到完全轉向她。

女人的眉卻微微蹙起,似乎在疑惑他是誰。周闊原本已經到了唇邊的話語,莫名卡在喉嚨裡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她不記得他,周闊心裡莫名生出一股煩躁。但那實在是過於特殊,特殊到周闊還沒來得及細想。他便解下頭上安全帽,解釋道:“是我,周闊。”

“我們在香山見過,褚宅。”

他給出了無比準確的字眼,哪怕再沒印象的人,也想起了幾分。

像是快一個世紀前的事情,女人壓下耳邊的發。淡色的唇微微張開又合上,像是老舊的機器裝上新的發條,齒輪慢慢轉動,模糊的記憶漸漸清晰。

那場為期十天的香山遊,並沒有給兩人太多接觸機會。李翠翠對眼前男人,只有一個模糊的記憶,少爺的友人。

她沒想到自己還會遇見他,像兩條永遠不該遇見的平行線,卻在這一刻又產生了交集。李翠翠壓下那絲些許的訝異,柔和的視線落在他身上,唇齒張了又張,最後只吐出三個字:“周先生。”

沒有驚訝,沒有驚喜。

平靜,冷淡到有些讓人感到詫異。周闊眉頭微皺,立刻就問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
在這遠離京北一千公里外的海城,在這沒有褚泊生的老城郊。還拎著剛剛買完菜的帆布包,哪裡都透著詭異,哪裡都讓周闊感到怪異。不知為何,他突然想起了先前那幾個女工人的對話。

就聽李翠翠回:“我和丈夫來這裡打工,務工。”

李翠翠其實並不願意回答的,她與周闊並不熟,但或許是年歲漸長,又進入了人生的下一個階段。她變得不愛爭較,不愛去胡思亂想很多東西,有些時候也不再是表面平靜。

她告訴了他來到這裡的原因,也說道:“我丈夫在這裡開了一家修車店,我來這邊和他一起生活。”

在提到自己的丈夫時,女人的眉眼明顯舒張太多。她愛自己的丈夫,那個周闊還從未見過的男人。

*

:說話有者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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