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書一驚，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孟衍周手裡抽出胳膊，禮貌地鞠了一躬，稱呼他：“孟老師好。”
之前南書在網上看到，很多人都說孟衍周本人比照片上還要帥。今天一見果然。
孟衍周膚色冷白，狹長的鳳眸如潭水般深不見底，氣質陰沉，說話時音色像金屬般透著寒意，“你好。”
不知為何，南書忽然有些害怕他的眼神，總覺得銳利陰鷙，她想起影迷們曾評價孟衍周“眼睛裡有故事”。
攝像老師已經在攝影棚門口招呼南書，南書朝孟衍周再次屈身鞠躬，“孟老師，那我先走了，剛才實在抱歉。”
孟衍周頷首，“去吧。”
與孟衍周擦肩而過時，南書低頭看向手機，才發現剛剛沒發完的半句話不小心誤觸發送給謝則言。
謝則言：【嗯？】
謝則言：【遇到什麼事了嗎？】
南書：【沒事，不小心撞到個人T T】
南書：【到京嘉我聯絡你】
南書：【謝謝啦！】
……
南書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時，孟衍周才收回視線，目光再次落到觸控女孩胳膊的手上。
定定站了幾秒後，他舉起那隻手，湊到鼻尖。手心仍然殘留著女孩身上的香味。
孟衍周深深吸了一口，眸中流露出病態的滿足。
“這麼多年了，香水還是沒換啊。”
第10章 失分寸
飛機有延誤，落地京嘉已經接近十點。
夜色緩緩流過，機場大廳燈火通明。出站口人群熙攘，南書卻一眼就看到了謝則言。
男人側身而立，正舉著手臂與人打電話。
他的指節修長，握著手機時背上的骨節立體隆起。
大廳內亮如白晝，頂部的燈光傾斜而下，襯得男人側臉線條幹淨分明。他的目光凝視著遠處，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。
南書拖著行李箱，小心翼翼地站定在謝則言身後兩米處，突然聽到句。
“是，已經破產很久了。”
南書的心一揪起來。
有時候她覺得謝則言的心態很好，哪怕現在暫時落魄，他也沒有自暴自棄，做很多兼職養活自己。
甚至還能輕鬆地說出家裡破產的事情，從不藏著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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