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不定是內傷……」
「別是故意鬧這出,給婆家下馬威吧。哎喲,什麼金貴的人物,老羅傢什麼狀況,大家都清楚。我家為娶羅培珍可是出了大血,也就這臉長得漂亮。」大姑姐冷哼。
「那確實是……漂亮。要是我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兒,天天跪著舔腳丫子也行。」有個男的不懷好意地說。
「我有個辦法,不傷大家和氣。」吵吵嚷嚷中,忽然有個略尖利的男聲傳了來。
來自一個二十郎當歲的乾巴瘦男人。
羅培珍覺得眼熟,卻一時想不起來。
只聽乾巴瘦又道,「新娘子的身體耽誤不得,萬一有點毛病,誰也說不準的事,馬家也不願意娶個病殃子進門啊。」
「那就把親朋好友都晾這兒啊。」二姑姐瞪眼,「多大的譜?真當自己是活鳳凰!」
乾巴瘦搖頭笑道,「新娘子不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嘛,雖然兩人長得不太像,好歹是最親近的血脈。那就由妹妹代替完成儀式,跟姐夫拜堂,回頭再換過來不就得了?這事在古代也有,是慣例吧。」
他這話明顯不懷好意,卻有馬家那邊的人立即贊同,還起鬨架秧子。
「羅家老五長得比新娘子也不差什麼,白得小外國人兒似的,這波不虧。」
還有無恥之徒露出猥瑣笑意道,「我看行,人都說小姨子是姐夫半個P股,替一下也沒什麼。」
「我草你媽的!哪個BK的胡沁!」聽到這話,羅培昌登時大怒,衝上去,揪住乾巴瘦的衣領。
馬家人見勢,登時圍了過來。
羅培珍大急。
羅家的親戚朋友少,馬家的卻多。
而且羅家是孃家,本就沒有長輩送嫁的道理。
只是因為羅媽,也就是邱老太,在這家國營飯店做服務員,還走了路子給酒席打了折,這才得已出現。
如果雙方對上,哪怕三哥勇冠三軍,大哥也有力氣,可二哥身子羸弱,五妹是個姑娘,小弟有殘,母親瘦弱,都會被牽連受傷的!
我可去他大爺的吧!
既然找不到兩全其美的法子,就只能硬上,結局不利也沒辦法了。
一念及此,羅培珍鬥志昂揚。
卻在這關鍵時刻,腦海中驀然浮現出一段回憶,令她才邁出的腳又及時收了回來。
只一念之間,心裡就有了主意。
羅培珍,開始你天才的表演吧!
啊!
她忽然大叫一聲,翻了個白眼,隨即大聲哭了起來。
聲音尖利,還帶著遙遠的顫音,很聊齋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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