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婦兒沒了,名聲沒了,媽媽暫時也沒了,什麼都沒了。
鬱悶之中,約了朋友出去喝酒。
約出來的叫孫強,絕對是他的狐朋狗友。也是羅培珍結婚當天,提出讓羅培翠代替拜堂的下作玩意兒。
「兄弟,現在明白了吧?什麼也沒有錢重要。」孫強摟著醉醺醺馬建國的肩膀,「咱們那小生意,停的日子也差不多了吧?
聽我的,這回幹票大的,別總摳摳搜搜。
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。等你有了錢,還有什麼愁的?
不過是女人罷了。等你大把錢扔出去,別說羅培珍,就連羅培翠也得趴你腳底下。」
馬建國一聽,醉眼中都冒出光來。
……
「珍珍,這不是你該乾的事,我來!」
幾天的後的某個中午,羅培昌蹲在牆角下,一臉糾結又不認同地說。
「這種事怎麼就該你幹?」羅培珍也蹲下,挨著自家三哥,不然太顯眼了。
他們此時是在一處院牆的外面。
因為是後街,頭頂還有一棵大槐樹,路過的人會以為他們兄妹只是在乘涼。
事實上,根本沒人路過。
一來偏僻,二來羅培珍故意選在中午這個點兒。
不上班不上學的人,在這已經開始炎熱的五月中,要麼在家吃飯,要麼就午歇了。
哪怕最好動的孩子,這時候都沒半個影子。
「三哥,不要以為不好的事就該是你做。」羅培珍認真糾正羅培昌,「都說你是混社會的,可我知道我三哥最是熱血誠實又正直,你也是很珍貴的人好不好?」
羅培昌怔了怔,但很快掩下眼底溫柔的感動,手指點在妹妹的額頭上,故意兇巴巴地掩飾尷尬說,「哎呀,隨了誰啊,比二渾蛋還能白活。」
然後又唬著臉,「你別以為誇我,我就由著你胡來。」
「怎麼是胡來?咱不都提前說好了嗎?」羅培珍翻了個白眼,「你都答應了,事到臨頭要反悔嗎?」
「不是……」羅培昌扒扒額髮,「我好好一妹妹,怎麼就翻牆偷東西,從此走上犯罪道路呢。不行,這事我想想還是覺得危險,你給我回去……」
「什麼叫翻牆偷東西!給你一秒鐘,重新組織語言。」羅培珍扒拉掉羅培昌拉她胳膊的手,瞪。
「我們這是阻止犯罪好不好?這是為國家和社會做貢獻,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。
雖然手段有點……
但拿破崙說得好,目的永遠證明手段是正確的。
拿破崙知道嗎?法國的皇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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