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費盡心機把老王氏母女搞進強制法制學習班,不就是為了白天馬家沒人,才好打時間差嗎?
畢竟馬建國還要去機械廠上班,那一片還是雙職工的大院,有的時間段,人非常少。
她所有的目的,都是最後這一趴。
“那你冒那麼大險拍來這個,還有什麼用?”羅老二納悶。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羅培珍微微一笑。
那當然不能直接交證據啊,不然她還拍照個什麼勁兒?
八零年代的人還不懂,有時候資訊,比什麼都重要。
羅培富在旁邊搓了搓手,訥訥道,“馬建國還真的幹了違法犯罪的事嗎?我……我真沒看出來,還以為他老實忠厚值得信賴來著……”
“在你眼裡有壞人嗎?”羅老二翻個白眼,繼續躺回去。
“你沒摻和馬建國的事就行。”羅培珍忽然心頭一凜。
馬建國可是經常給大哥找私活兒乾的。
大哥傻厚道,經常性識人不清。
可他手巧,勤快,還樂於助人。知道家境不好,很努力掙錢來的。
“沒有沒有沒有。”羅培富雙手連搖,“他倒是有幾次說介紹我晚上出去,找老三借三輪,幫人拉點貨。
但你們知道,我晚上出去,媽會擔心。
所以我從沒幹過晚上的活兒,都是中午趁休息時間或者公休日給人修點傢俱什麼的,或者臨時的裝卸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羅培珍放下筆,“把小六叫進來吧。外頭怪熱的,這時候沒什麼陰涼。”
小六之前被安排在外面望風,畢竟他得坐輪椅,這年月也叫療養車,也幹不了別的。
羅培富就收拾了東西,去外面把小六推到大屋去。
天熱,這屋子沒窗戶,現在兄妹幾個又搞了一身汗。
羅培珍拉著三哥去說話,一齣屋門就又見到隔壁的窗子開啟著,李老太在窗簾後半遮半掩地,偷偷觀察她家。
這讓她非常煩躁。
任誰天天被人視奸,也會感覺很不爽呀。
不管什麼年月,能遇到個好鄰居都得看命。
要是都像趙奶奶那樣的人多好。
而被她發現偷窺,李老太連忙縮回了脖子,嘴裡還嘟嘟囔囔,“大白天,一家子兄妹把屋子連縫都堵上,連點光亮兒也不秀,不知在裡面幹什麼?”
晚上等兒女和老頭子都回家,她就把這兒當閒事唸叨。
她男人徐老蔫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,當下就點頭應和著,也不多說半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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