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房子,你明天就可以搬出去了。”
楚曼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。
“你放屁!你哪來的錢?你不過是個行政......”
“楚總。”我打斷了她。
“你的合夥人應該快給你打電話了吧?”
話音剛落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另一個手機的鈴聲。
楚曼辭手忙腳亂地接起。
我沒有結束通話,靜靜地聽著。
那是她最大投資方兼合夥人的咆哮。
“楚曼辭!你他媽幹了什麼好事!星流資本剛剛正式發函撤資了!”
“賬戶被經偵凍結了!你給我馬上滾回公司!”
星流資本。
正是我的公司。
楚曼辭的聲音徹底顫抖了。
“星......星流?怎麼會是星流......”
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對著我的這通電話結結巴巴地問。
“顧行簡......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你口中那個毫無建樹的吃軟飯的。”
我語氣平靜。
“楚曼辭,你不是喜歡能效管理嗎?”
“現在,你的資產清零了。”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順手將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。
車廂裡恢復了安靜。
念安在我懷裡睡得很沉。
我摸了摸他的小臉。
“寶寶,以後爸爸給你買最好的奶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