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，淡淡開口。
“這就是你口中的偷拍裝置。”
王麗張著嘴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手機口袋裡的直播間，也在這一刻徹底炸了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】
【這不是小豬佩奇玩具相機嗎？】
【王麗你眼睛沒問題吧？】
【十五塊錢的玩具被說成高科技偷拍裝置？】
【我剛才還刷了兩個火箭，退錢！】
王麗猛地掏出手機。
螢幕上的彈幕瘋狂重新整理。
她慌亂地想關掉直播，卻因為手指發抖，連續點錯了好幾次。
民警拿起相機，當場拆開了外殼。
裡面只有一套簡單的塑膠齒輪、一根吸管和兩節五號電池。
沒有鏡頭。
沒有記憶體卡。
沒有任何可以拍攝或儲存畫面的裝置。
民警將拆開的零件擺在桌上。
“王女士，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？”
王麗臉色發白，嘴唇哆嗦了幾下。
“現在的偷拍裝置都很隱蔽。”
“你是說，這些塑膠齒輪在偷拍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還是說，這根吸管能把影片存進去？”
王麗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別得意。”
我沒有接她的話。
因為我注意到，剛才一直躲在她身後的浩浩，此刻正死死攥著那枚動漫掛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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