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眼神里透著一絲骨子裡的高傲。
“我是若雪的母親。我聽說過你的手段。”
“若雪是我們從小養到大的孩子,今日讓你來,是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她憑空變出一枚刻著小劍的白玉令牌,遞了過來。
我沒接。
她也不惱,只是把令牌放在了旁邊的桌案上。
“治好若雪,名聲、靈脈,都不是問題。”
“你在九州惹下的那些麻煩,萬劍宗幫你擺平。”
“不僅如此,萬劍宗以後便是你的家,我可破例賜你外門弟子身份,宗門資源隨你呼叫。”
“這是萬劍宗的誠意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可惜,她說的這些,我一樣都不稀罕。
“宗主夫人,我今天是來煉丹的,完事了再說。”我語氣冷淡。
宗主夫人眼神微沉,似乎對我不知好歹的態度很不滿。
旁邊的宗主聽到我這句話,冷哼了一聲。
眼神比宗主夫人更加凌厲,威壓直逼我而來。
“你現在的名聲已經爛透了,今天這場公開煉丹是你自己要求的,也是你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治不好我的若雪,整個修真界,都不會再有你的立足之地!”
我就那樣站在殿中,迎著他的威壓,與他對視了三秒。
“宗主,九轉還魂丹需耗費我半生心血。本就沒有任何人值得我這麼做,何況,我早已沒有親人。”
此話一齣,宗主和宗主夫人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不知為何,在聽到“我早已沒有親人”這幾個字時,他們兩人的心頭莫名地猛然一刺,生出一股極其怪異的心悸感。
彷彿有什麼血脈相連的東西,正在被硬生生切斷。
宗主夫人捂住胸口,臉色白了一瞬。
我沒理會他們的錯愕,越過他們,直接推門走進了內殿。
大殿正中央,蘇若雪正虛弱地靠在玉榻上。
柳清寒站在她身旁,手裡握著劍。
他看了我一眼,接著眼神往大殿穹頂上一顆不起眼的明珠瞟了一下。
。了啟開經已,鏡水天通








